大的多,征收所需花费的费用甚至比税收本身都多。征收农税只是给了地方官员一个迫害农民的机会。后世大多数国家对农民不仅不征税,反而要进行农产品补贴,这才是“农为国之本”的真谛。
刘备以强大的武力作为支撑,在全国保持咄咄逼人的姿态。生死存亡关头,各路诸侯必须求生存求变革。如此,变革就成了自发行动,变革的阻力就会降低到最小。尤其是,在皇帝亲身感受到这一切后,只要他反对意识不强烈,皇权威严下的大汉,变革就无可阻挡。
皇帝数日前已抵达泰山,终于看上了泰山郡农牧节演出,虽然泰山表演远不及广饶热闹,但这已让皇帝叹为观止。但意犹未尽的他想接着入青州巡察,却被泰山官员挡了驾。他们不说明原因,却死活不放皇帝前行。而卢植居然也不坚持,也劝解皇帝就此止步。
皇帝本来就不满泰山官员的不恭。没等他赶到泰山脚下,农牧节就如期举行。当他进场时,众人只在开始时跪迎了一下,皇帝稍一示意,泰山官员已高呼“平身”。最让皇帝郁闷的是,那些庶民竟然与皇帝同时坐着,观看了剩下的表演。此刻,他正好借机撒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要入我大汉的青州巡视,众卿为何阻拦?”
“陛下,青州官员传来消息,说玄德正准备来泰山迎驾,请陛下稍待几日,玄德正一路赶来”,卢植恭敬地回答。
皇帝愤恨不已,不甘心地说:“卢公,自古以来,哪有天子等待诸侯的道理?玄德如此怠慢,是不是大不敬?”
“大不敬”这条罪名,是可以诛杀刘备九族的,连他不懂事的孩子、无辜的妻子、甚至没见过面的糜氏族人也要“合法”诛杀。皇帝如此说话,让泰山官员怒火万丈。泰山太守鲍信之子鲍忠正好随侍,听到这话憋不住了,越众而出问:“陛下昔日在午门曾问王允大夫:董太师何罪?今日为何苛责玄德大人。玄德大人出征九江,是为朝廷讨伐叛逆袁术,陛下难道连出征的勇士归来都不愿稍等吗?”
皇帝面色铁青,问:“此何人也?”
不等卢植出面转圜,鲍信出阶答问:“陛下,此臣子鲍忠。陛下,玄德大人之心可鉴日月,臣子所言稍有冒犯,然确实也。昔日,诸侯不贡,唯玄德大人一路战斗,派兵打通贡路向朝廷纳赋;修复洛阳,为我青州出力最多;帝室东归,为玄德大人召集诸侯,举兵迎驾;陛下,玄德如此大功,帝辇复归后却不恋权位,返身居于林下,我青州百姓常不忿也。如今,玄德为朝廷剿灭伪成袁术,匆匆而返,未洗征尘便来迎驾,臣请陛下多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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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
第七十节
鲍忠没什么官职在身却出言指责皇帝,这是很严重的罪行,再怎么遮掩也遮掩不过去。为了挽救自己的儿子,鲍信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接过鲍忠的话头,继续谏言皇帝,以此表明自己不是有意冒犯,而仅是个铮臣。
鲍信说的句句在理,皇帝却心中一阵悲凉:“我大汉无忠臣矣”,皇帝暗自难受,听人常说这鲍信也是个忠义之人,常以忠心大汉而勉励属下,怎么今日也如此咄咄逼人。刘备属下都是这样的人,看来他虽为汉室后裔,危及之间,恐怕也指望不上。
众人都没有察觉,鲍信说泰山郡时,直接以“我青州”自诩,而实际上,泰山郡属于兖州,刘备的占领,并没有改变泰山郡归属。皇帝一想到,连泰山郡都口口声声以青州人自诩,心中越发想看看青州本土的民情。
“卿言甚佳,刘青州为国征讨逆贼,朕在此稍候几日,也不为过,便依卿之言。”皇帝回避了鲍信的指责,轻描淡写的应承下在泰山等候的要求。
皇帝随侍的臣子们没放过这个阿谀的机会,纷纷称颂陛下的宽宏大量、陛下的圣明,独泰山郡官员冷眼旁观,脸上皆现愤怒之色。
远处,城头上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军号,随即,泰山城内军号齐鸣,奉高府衙外一片喧闹声,像开了锅的沸鼎,人声嚷成一片,大家的嗓门越来越高,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皇帝惊疑未定,急问:“可是兵变?云麾军是否又惹祸了?”
卢植捻须而笑:“没事,没事,距.离奉高城最近的驿所已见到了玄德的车马,消息传来,城头守卒将此讯息通告全城,通知城民准备迎候。”
皇上看了看端坐不动的泰山官员,他们.眼中均露出热切的目光,许多人盯着卢植,满脸恳求之意,鲍信更是凑到卢植耳边低声嘀咕。卢植却不过情面,复出班奏道:“陛下,泰山官员有许多皆有军职,青州惯例以军职为荣。各官员们现在都身着文官官服,请陛下容许他们,回去更换衣物。”
重武在汉代还不算大错,朝廷常给许多文官都.加上了将军的号,以示尊崇。不过,迎接主官以穿军服为荣,也只有在青州才如此明显。在朝堂上,即使是大将军这样的武将,官服也是文官制式。此时,陪驾的泰山官员也都依据体制穿戴峨冠博带,大袖飘飘。不过,刘备素不喜这种装束,泰山官员都盼望在刘备到来前,赶快换上合适的衣服。
皇帝点头表示应允,随即,泰.山官员一哄而散,望着他们的背影,皇帝对卢植说:“常闻青州尚武,朕想不到竟到了如此地步,官员都以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