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萧索,荀悦冲这背影拱手,告辞而去。园中响起了周瑜的命令声:“快点,速遣人将董贵人送到卢公府上,请卢公亲自护送董贵人入青州。还有,通知青州商社,把所有的护卫调入卢公府中,沿途保护卢公。速去速去。”
大殿内,皇帝孤独的坐在龙椅上,寂寞的自言自语:“曹贼雷霆之威即将到来,这些人不把护卫调入宫中保护朕,却要去保护董妃,他们真的不怕死啊。如此悍不畏死的猛士为什么不肯为朕出力呢?”
“若有一人,视天下百姓如猪狗,视天下产业为自己之花息。总有一天,当维护他权力的势力崩溃的时候,他也会被别人视为猪狗。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数千年都没搞明白啊”,千里之外的青州,在雷楼中心塔楼的最高处,刘备一边翻捡着书籍,一边默念着。
“前日,百姓的财产与尊严遭到肆意掠夺与践踏,无人关心;昨日,群臣的财产与尊严遭到肆意掠夺与践踏,无人关心;今日,国中最大的掠夺者的财产与尊严受到威胁,谁来关心?好笑的是,历代豪杰前仆后继就为了那片刻的享乐与尊严,他们只知顾着享受掠夺者的快乐,却从来没有想到,终有一天,他们也是被掠夺者被欺凌者被压迫者,昔日所有的享受都将化为千百倍的愤恨,报应到他们身上。数千年来,我们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奇怪啊。”
“是时候了”,刘备手指敲击着桌案,下定了决心:“经过十数年,诸军阀的骄横,皇权已经虚弱到最后的关头,让我来完成这最后的一击。”
刘备从桌上捡出一张干净的纸,提起笔来,略一沉思,书写下一份信函:
“孟德吾兄:惊闻洛阳叛乱,弟甚憾,特书此信与兄同排解心中苦闷。
当初,圣上自长安仓惶东归是,行囊尽失,车驾全无,宫妃无颜色,大臣皆潦倒,虎狼追与后,随从全狼狈,椎石以为印信,是为赏。何曾料到自我俩骑兵迎驾后,能得到今日之无忧。想来,没有我们两个人,天下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帝都能有今日,全亏孟德兄之辛劳,我青州之赋税,陛下,何曾有半点苦劳与百姓、与众臣、与天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每日得享供奉,饱食终日无所事事——这还不够?!还需要为所欲为,还需要将天下归于一人,还需要生杀予夺由其作主。宁有此事?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昔日主上甚不明事,宦阉之辈惑乱宫闱、干涉朝政,引得黄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