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亡,可以永远守护龙脉。”
青霖眼睛一亮:“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巨大的能量支持,而且……需要有人‘献祭’——献祭自己的部分存在本质,作为概念体诞生的‘第一推动力’。”
“我来。”叶凡说。
“不行。”红鲤、苏晓、林雪、雷虎同时反对。
“你是领袖,你不能出事。”红鲤看着他,“而且……我有更好的选择。”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的心焰,原本就是概念生命。她懂得如何分裂自己,如何孕育同类。用她作为母体,用我作为……养分。”
“红鲤!”苏晓抓住她的手,“你会死的!”
“不会死,只是……会变得不完整。”红鲤微笑,“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可能会性格大变,可能会……不再是我。但至少,活着。”
她看向叶凡:“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就像你在神墟殿堂选择牺牲一样。现在,轮到我了。”
叶凡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红鲤说的是对的。
这是唯一的办法。
“需要多长时间准备?”他声音沙哑。
“七天。”红鲤说,“正好是守陵人给的期限。”
“我们帮你。”林雪握住红鲤的另一只手。
“对,大家一起。”雷虎重重拍了下她的肩膀。
青霖和苦荷大师双手合十:“东苍一脉/佛门一脉,全力支持。”
仲裁者三机:“技术支援已就绪。”
苏晓抱住红鲤,泪流满面:“一定要回来……完整的回来。”
红鲤轻轻回抱她:“我会的。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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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天,是全球总动员的七天。
所有避难所都收到了通知:需要大家集中意念,为七个“守护概念体”的诞生提供精神能量。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退缩。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这是为了生存,为了未来。
黄石避难所,老将军站在广场中央,对着数万幸存者演讲:“我们的先祖曾为了自由而战,今天我们为了生存而战!把你们的心意,你们的希望,你们对明天的期待,全部传递出去!”
阿尔卑斯方舟基地,老音乐家创作了一首名为《薪火》的交响乐,通过灵脉网络向全球播放。音乐中,有婴儿的啼哭,有母亲的哼唱,有战士的誓言,有老人的祈祷。
非洲草原上,象群围成一个圈,用低频次声波传递着古老的生命记忆。
太平洋小岛上,那位母亲抱着孩子,轻声说:“宝宝,你看,全世界都在为了你而战。”
长城地下空间,准备工作进入最后阶段。
心火之源被转移到了龙脉之心所在的洞穴。
七颗光球环绕着心火之源,缓缓旋转。
红鲤盘膝坐在中央,双手结印。
她的意识,正在与心焰进行最后的对话。
“你真的决定了吗?”心焰问,“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你会失去关于叶凡的大部分记忆,失去那些最珍贵的情感片段。因为那些‘个人化’的东西,会干扰概念体的纯粹性。”
“我知道。”红鲤的意识平静,“但有些东西,即使忘记了,也会留在灵魂深处。就像即使我忘记了他的脸,我依然会记得,有一个人曾让我想要变得更好。”
心焰沉默了。
然后她说:“你比我勇敢。我活了数个纪元,却始终不敢真正地‘爱’一个人。因为爱意味着可能受伤,可能失去。而你……明知会失去,却依然选择去爱。”
“那不是勇敢。”红鲤微笑,“那只是……活着。”
她开始运行功法。
心焰也开始分裂。
一分为七。
七个缩小版的心焰虚影,飞向七颗光球。
与此同时,全球人类的集体意志,通过灵脉网络汇聚而来,化作七条光河,注入光球。
光球开始膨胀、变形。
逐渐显现出人形轮廓——
第一个,身穿黄帝服饰,手持轩辕剑,面容威严如帝王。王道的守护。
第二个,白发白须,手捧竹简,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智慧的守护。
第三个,银甲红袍,手握长枪,英气逼人。勇武的守护。
第四个,羽扇纶巾,眼神深邃,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忠诚的守护。
第五个,青衫飘逸,手持酒壶,洒脱不羁。文化的守护。
第六个,铁甲战袍,背刻“精忠报国”,神情坚毅。气节的守护。
第七个,官服端正,手托玉玺,沉稳如山。责任的守护。
七个概念体,逐渐凝实。
而红鲤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她能感觉到,记忆在流失。
关于荔城贫民窟的黑暗。
关于第一次握刀的颤抖。
关于叶凡伸过来的手。
关于上海之战的并肩。
关于泰姬陵的自我和解。
关于长城之上的誓言。
一幕幕,像被橡皮擦擦去,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但她不后悔。
因为在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
七个概念体,同时睁开了眼睛。
他们走向龙脉之心,手掌按在裂痕上。
紫黑色的催化剂疯狂反扑,试图侵蚀他们。
但七个概念体纹丝不动。
因为他们的本质,就是“守护”。
“王道”的力量化作金色锁链,捆缚催化剂。
“智慧”的力量化作银色符文,解析其结构。
“勇武”的力量化作赤色火焰,焚烧其污秽。
“忠诚”的力量化作青色藤蔓,净化其毒性。
“文化”的力量化作墨色文字,重写其本质。
“气节”的力量化作白色光芒,升华其存在。
“责任”的力量化作褐色大地,承载其转化。
七种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