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原核至宝落在辰飞手里,仿佛只是一件没有生命气息的物品,仅仅传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波动,连最基础的自动护主都没能引发。
这足以证明,此宝要么还未孕育出完整的灵性,要么就是辰飞和他背后的势力,完全不具备将它唤醒的本事。
“我归来的正是时候!”
张明明心底感到一阵庆幸,倘若再迟来片刻,这盏长生蕴灵灯恐怕真要被这群不识货的人给毁了。
身为真正的玄仙境仙君,辰飞此刻已是魂飞魄散。
他看到张明明那看似随意打出的一拳,竟感受到了足以扯裂星辰、湮灭天体的骇人力量。
他哪里敢硬扛,体内仙元不顾一切地沸腾燃烧,身形化为一道疾电,拼命向远方逃窜,只求躲过这一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限,近乎突破了虚空约束,在半空拉出一连串交错的幻影,叫人辨不清真身所在。
然而在张明明眼里,这种速度慢得可笑。
他甚至无须迈步,只是身影微微晃动,便如瞬移般跨越漫长距离,鬼魅似地紧挨着辰飞出现,语调冷得刺骨:“似你这般的仙君,我昔日尚处天仙境时,于上古战场便诛灭了不下千人。今日,便是你的殒命之期!”
话声未落,一只完全由大道法则凝结、遮蔽苍穹的巨型手掌已然浮现。
那巨掌还未真正压下,激荡的掌风就已将下方大地撕裂出深不见底的鸿沟。
辰飞瞳孔猛地收缩,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他想躲避,却感觉躯体如同被封进了凝固的胶浆里,丝毫动弹不得。
“啊!”
他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嚎,只能瞪大双眼,看着那只巨掌在视线里不断变大,最终如同擒拿雏鸟般,精准无误地扼住了他的脖颈。
“嚓!”
一声轻细的脆响,辰飞周身的护体仙罡应声破裂,那强度可比仙金的颈骨,也在巨掌的握持下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
这情景,将远处观战的林墨一行人惊得神魂出窍,如同被雷霆劈中般僵在原地。
他们中不乏阅历丰富者,可一位领悟了天地法则的玄仙境强者,竟被一位天仙修士如此轻易、近乎粗暴地瞬间拿下,这彻底颠覆了他们过往对修行体系的认知。
林墨心中在疯狂嘶吼:“这世间难道错乱了?难道我们一直以来向往的仙界,竟是个天大笑话?难道此处,方为真实仙界,而我们熟知的那个,反成了不值一提的下等世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如毒虫般噬咬着他的心神。
他越想越觉得冰寒彻骨,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意识便朝来时的传送通道退缩,只想立刻逃出这颠倒常理的危险之地。
张明明单手将辰飞悬提于半空,以居高临下之势漠然俯视。
他的眼神犹如万载寒冰,不含半分情绪,仿佛在审视一件无生命的器物:“倘若本尊算是下界蝼蚁,那你这种连替本尊提鞋都不够格的货色,又算是什么尘埃?”
语毕,他那巨大的手掌开始逐步收紧。
窒息般的剧烈痛楚如狂潮袭来,顷刻淹没了辰飞的全部知觉。
他眼前发黑,耳内嗡鸣,无边的恐惧恍若实质的寒流,瞬间冻结了他的心魂。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位玄极殿备受瞩目的天才、预定的下任殿主,竟会葬身于一个表面境界不如自己的天仙手中!此事若传扬开来,必成千古笑谈!
“求……求你别杀我!我乃……我乃玄极殿真传弟子!家师便是殿主!你若杀我,玄极殿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整个仙界都将再无你立足之所!”
辰飞嗓音嘶哑难听,如同破旧风箱,在死亡的极致恐惧下,他声嘶力竭地搬出了身后那尊庞然大物,企图借玄极殿的赫赫威名来震慑张明明。
他悔恨到了极点,五脏六腑都揪紧了。
早知如此,就该谨遵师尊训诫,沉住气在门内闭关潜修,不该为那点虚名功绩私离上界。
本想建立显赫功业,光耀宗门,岂料竟会在此葬送性命,沦为笑柄。
“玄极殿?”
张明明仿佛听到了某种荒谬绝伦的笑话,原本冷峻的面容,竟浮现出一抹饱含讥讽的弧度。
他垂眼看着辰飞因缺氧而迅速变得青紫的面庞,以及那双浸满怨毒与惊惧的眼睛,轻蔑嗤笑道:
“本尊当年纵横三界六道之时,你口中那玄极殿,怕是连微末尘埃都算不上吧?本尊从未听闻过什么玄极殿!”
“你便放心去吧。”
张明明的声音骤然转寒,好似源自九幽地狱的阴风:“你那个玄极殿,用不了多久就会下去与你团聚!”
此言一出,张明明体内沉寂了无穷岁月的磅礴气血,如同苏醒的远古火山轰然喷发!
恐怖的血光冲霄而起,将整片天穹映成一片猩红。
一股仿佛能镇压万古岁月的可怕威压,瞬间弥漫整个星域,令亿万星辰齐齐震颤。
他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碎之音,在死寂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尖锐,不亚于九天怒雷,径直灌入在场每一位仙界来客的耳中,让他们心胆俱裂,通体冰凉。
林墨眼睁睁看着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玄仙境仙君辰飞,如同断线木偶般垂下头颅,随即被张明明像丢弃废物一样,随手掷向来时的传送通道。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连喘息都变得异常困难。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感宛如潮水将他吞没,他甚至生出了几分欲哭无泪的绝望。
出发之前,师门中的诸位长老是如何交代的?
“下界灵气匮乏,修士实力低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