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沌不绝,吾力已竭,道基将崩。皇血未冷,战魂不灭!后来者,若见吾骨,当知前路凶险,混沌深处有大恐怖,非皇者亲临不可入!切记,切记!”
文字刻痕深刻,每一笔都蕴含着不屈的战意与深深的警示,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墟皇座下第七战将,凌霄……” 林默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尊敬,悲壮,疑惑,还有一丝沉甸甸的责任感。这位先辈,是为了守护什么,战死于此?他所说的“混沌侵蚀”、“混沌深处大恐怖”又是什么?墟皇当年,又是在与何等存在征战?
“哥,这位前辈好厉害,死了这么久,骨头还像金子一样,战意好像也没散……” 林萱儿小声道,眼中带着敬畏。
“这是一位可敬的先烈。” 林默肃然,对着遗骸躬身三拜。无论这位凌霄战将守护的是什么,其战至最后一刻、埋骨他乡的壮烈,都值得后人敬仰。拜毕,他目光落在遗骸手中那柄断剑上。剑已残,灵性尽失,但材质非凡,历经万古寂灭侵蚀而未化作飞灰,且其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墟皇战血同源的战意波动。
林默心中一动,尝试催动体内墟皇战血。一缕淡金色的、带着煌煌战意的血气自他指尖溢出,缓缓飘向那柄断剑。
“嗡……”
断剑轻轻一震,表面尘埃簌簌落下,那微弱的战意波动仿佛被唤醒,与林默的血气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虽然依旧黯淡,但剑身上那些裂痕,似乎都明亮了一瞬。
“果然同源!” 林默确认了心中猜想。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想要取下断剑,或许其中还隐藏着一些信息。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剑柄的刹那——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那具端坐万古、仿佛不朽的暗金骸骨,竟从眉心处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紧接着,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前辈!” 林默一惊,连忙收手后退。
“哗啦……”
暗金骸骨连同那残破的长袍,在寂灭道韵的微风(如果那能称为风的话)中,化作了漫天金色的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缓缓飘散,最终彻底融入了周围无尽的黑暗与寂灭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唯有那柄断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证明着曾经有一位名为“凌霄”的战将,在此奋战、守护、直至寂灭。
林默沉默良久,弯腰捡起了那柄断剑。剑入手沉重冰凉,裂痕遍布,灵性全无,但握在手中,却仿佛能感受到一股跨越万古的不屈战意。他将断剑郑重收起。这或许是一位先辈最后的遗物,也是通往过去真相的一把钥匙。
“混沌侵蚀……大恐怖……” 林默咀嚼着凌霄战将留下的警告,心情更加沉重。前路,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凶险莫测。这墟渊,不仅仅是古墟的绝地,似乎还涉及到上古隐秘,涉及到墟皇一脉的使命,甚至可能涉及到“混沌”这等存在。
“哥,我们还继续往前走吗?” 林萱儿轻声问道,她能感觉到哥哥心中的凝重。
林默抬头,望向石阶延伸向的、更加深邃的黑暗。星图的指引,凌霄战将的警告,妹妹体内的召唤,以及那可能存在的、关于寂灭之心与墟皇的真相……这一切,都如同无形的线,牵引着他们,走向那未知的深处。
退?后方是三大元婴乃至更多强敌的围追堵截,退无可退。进?前路是连上古战将都陨落、警告“大恐怖”的未知绝地。
“我们没有退路。” 林默握紧妹妹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凌霄前辈战死于此,是为了守护。我们身负墟皇传承与寂灭之心,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无论前方是什么,总要去看个明白。况且……”
他看向林萱儿:“你体内的召唤,或许也与这里的秘密有关。我们必须弄清楚。”
林萱儿重重点头,小手反握得更紧:“哥去哪,我就去哪。我不怕。”
“好。” 林默不再犹豫,将断剑小心收好,牵起妹妹,再次迈开步伐,沿着星辰骸骨铺就的石阶,向着墟渊更深处,那无尽的黑暗与死寂,坚定地走去。
石阶仿佛没有尽头,两侧的星辰残骸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有些甚至如同破碎的山脉横亘在虚空,上面残留着恐怖的战斗痕迹,有剑痕,有爪印,有被某种恐怖力量熔穿的孔洞,无声诉说着上古之战的惨烈。寂灭道韵更加浓郁精纯,几乎凝成实质的灰色雾霭,缭绕在石阶与残骸之间。那雾霭冰冷刺骨,带着强烈的侵蚀与同化之力,林默不得不将混沌寂灭领域催动到极限,才能勉强抵挡。林萱儿的情况稍好,寂灭道体自主吸收着雾霭,眉心莲印光芒流转,但小脸也愈发苍白,显然负荷不小。
又不知前行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光。那光并非明亮,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蓝色,如同深海中最幽邃的宝石。随着靠近,微光逐渐扩大,最终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到灵魂的景象。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无比巨大的、仿佛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力量生生撕裂的断崖。断崖之下,并非深渊,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缓缓旋转的暗蓝色“星云”!不,那不是星云,那是……由无数破碎的、熄灭的、死寂的星辰,汇聚而成的、浩瀚到极致的星辰坟场!星辰碎片大小不一,小如尘埃,大如星系,它们按照某种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