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无形的、巨大的、黑手,凭空抹去了光彩!紧接着,一道巨大到无法形容、漆黑如墨、边缘流淌着暗红与惨绿光泽的、裂缝,狰狞地、缓慢地、在天穹之上,撕裂开来**!
恐怖的、充满了毁灭、疯狂、绝望、怨毒的、意志洪流,伴随着粘稠的、灰黑色的、“终焉之影”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裂缝中倾泻而下**!
城中的繁华与祥和,在这恐怖意志与气息的冲击下,瞬间凝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无数张抬头望天、充满了无法置信、恐惧、绝望的、凝固的、面孔。
下一刻,画面开始“凝固”。不是时间停止,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风化”。从天空中那道漆黑裂缝开始,一种看不见的、但能清晰感知到的、灰白色的、“波纹”,以超越光的速度,瞬间掠过整座城市**!
波纹所过之处,一切色彩、生机、声音、乃至时间的流逝感,都在刹那间被“剥离”、“定格”、“风化”!繁华的街道、宏伟的建筑、惊恐的人群……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蒙上了那层厚厚的、灰白色的、星辰尘埃,化作了眼前这座死寂古城的、模样!
唯一没有被完全“风化”的,是城市中心,那座最巍峨建筑的顶端。在画面最后凝固的瞬间,一道微弱却顽强的、暗银色的、仿佛汇聚了全城最后生机与意志的、光柱,从那建筑顶端冲天而起,狠狠地、撞入了天穹上那道漆黑裂缝之中,随即,画面与那光柱一起,彻底归于死寂的、灰白。
“原来……这就是这座古城变成这样的原因……” 林萱儿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亲眼“目睹”一座如此辉煌的文明古城,在瞬间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凝固”、“风化”,那种冲击力,远比“墟烬之原”的战场惨烈更加令人窒息、绝望。
林默死死盯着画面最后、那城市中心建筑顶端冲起的暗银色光柱,以及光柱尽头、天穹上那道狰狞的漆黑裂缝,胸中如同被一块巨石堵住,压抑得喘不过气。他握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就是“终焉之影”的力量?不,这更像是某种引动了“终焉之影”力量的、更高阶、更恐怖、更难以理解的、存在或仪式所造成的结果!是墟皇传承记忆中,那个觊觎“源”、以无量生灵为祭的、**“存在”的手笔吗?
“嗡——!”
就在两人心神剧震,沉浸在那绝望画面中时,异变再生!
那被激活、显化出古城毁灭画面的符文,在光芒黯淡、画面消散的最后一刻,猛地射出一道仅有发丝粗细、却凝练到极致、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暗银色光线,无视了空间距离,精准地没入了林默怀中、那枚持续散发着温热与共鸣的、“墟皇令”之中!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某种封禁或枷锁被打开的、脆响,自“墟皇令”内部传出!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强烈、清晰、并带着明确指向性的、信息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墟皇令”中涌入了林默的识海!这信息流并非画面,而是一段简练、急促、仿佛是在最后关头、仓促留下的、意念留言,带着明显的墟皇气息,却比断剑中的记忆更加“新鲜”,似乎是在“墟烬之原”最终战场之后、墟皇彻底道陨之前、分出的一缕残念所留**!
“后来者……持吾令至此……”
“此城……‘定星古城’……乃吾朝观测‘源’动之枢……”
“灾劫骤临……‘凝时归墟’大阵……被迫激发……封存此城……亦封存最后观测之秘……”
“‘源’之殇……确在‘残渊’最深处……‘归墟之眼’……”
“然……‘影’之爪牙已渗……‘凝时’之力不稳……”
“汝所见之碑……乃阵眼‘定星碑’……其下……埋藏‘破界星梭’残骸……乃吾预留……最后退路……”
“凭皇道本源之剑……共鸣此碑……可启密道……得残骸……”
“速离……勿往城心……‘凝时’核心已污……恐为大凶之陷阱……”
“‘影’之注视……恐已循踪而来……”
“皇道不绝……薪火当传……切……记……”
信息流到此戛然而止,但其中蕴含的紧迫、警示、与最后的一线生机,却让林默瞬间头皮发麻,冷汗浸湿了后背!
陷阱!城市中心那座最巍峨的建筑,墟皇留下信息明确指出,那是“凝时归墟”大阵的核心,但已经被污染,是大凶陷阱!而真正的秘密和离开这里的关键——“破界星梭”残骸,竟然就在他们脚下,这块“定星碑”之下!
“萱儿!退!” 林默厉喝一声,想也不想,拉着妹妹就要向后急退,远离石碑,同时全力催动断剑与体内道印,准备强行共鸣石碑,开启密道!
然而,还是晚了半步!
就在“墟皇令”接收信息、林默明悟真相的这电光火石的刹那——
“咔嚓……咔嚓嚓……”
一阵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冰层碎裂、又仿佛某种粘稠东西蠕动的声响,突兀地,从他们脚下、那灰白色星辰石铺就的街道深处、四面八方**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粘稠、充满了恶意与贪婪的、“注视感”,如同实质的潮水,猛地从城市中心、那座最巍峨建筑的方向,铺天盖地地笼罩而来!这“注视”并非之前感应到的、遥远虚空之外的模糊感应,而是近在咫尺、清晰无比、带着赤裸裸的杀意与……某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咯咯咯……皇道的余孽……传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