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如灌了铅般沉重。唯一能活动的只有脖颈,这让他不禁苦笑——虽然这苦笑也只能停留在想象中,无法真正表现在脸上。
蒙眼的布条依然紧缚,黑暗中的文渊思绪飞转。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对方熟悉他的武功路数,甚至预判了他可能冲破穴道的举动。
更可怕的是,他连绑匪是谁、为何绑他、身在何处都一无所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暂时还不想取他性命——这个认知让他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文渊紧绷的神经反而松弛下来。他暗自盘算:此番出行,明面上只带了青衣与玄机子二人,实则暗藏两股势力——十二生肖护卫与大姐红佛秘密训练两年的一百死士。
更妙的是,青衣随身带着那对摘除芯片的金雕,虽不及从前通灵,却依旧忠诚机敏。
\"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般不知死活。\"文渊在心底冷笑,仿佛已经看到绑架者被金雕啄目、被死士围剿的惨状。这般想着,竟觉得眼下的困境反倒成了有趣的棋局。
他索性放松全身肌肉,任由被封的经脉暂时阻滞气血运行。在这片黑暗中,文渊竟渐渐进入了一种玄妙的休眠状态,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若是让绑架者看见他这副安之若素的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哪有人质能在这种处境下安然入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