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劲儿,把青衣和清月逗得笑出了声。
青衣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略带疲惫的眉梢,语气里满是笑意与纵容:“夫君这黏人的模样,以前怎么没瞧出来?刚刚天牢里对着上官家的人,还一副沉稳笃定的样子,这会子倒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就知道往人怀里钻。”
清月挨着青衣坐下,忍着笑,指尖轻轻戳了戳文渊露在外面的耳朵,打趣道:“他呀,就是‘纸扎人穿衣服 —— 倒端起架子来了’!在外面撑着场面装稳重,这一回到咱们跟前,可不就‘热包子流糖汁 —— 露馅了’?”
文渊才不管她们的奚落,脑袋往青衣怀里又埋了埋,把冰凉的双脚往清月腿上一搭,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裙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青衣无奈又好笑,只好把他的手往自己怀里裹了裹,清月也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脚,用裙摆盖住。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晃,车厢里没了别的声响,只剩三人浅浅的呼吸和偶尔的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