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升暗降。寻个由头,升其官职,比如总管后勤、钱粮,或负责与外府联络商贸,将其调离直接统兵之位。其二,可分化拉拢。卢俊义、关胜等人,地位尊崇,对招安未必死心,兄长可多加抚慰,许以重利。其三,可静待时机。朝廷经此大败,绝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再来时,或可再行借刀杀人之计……”
宋江听着吴用的谋划,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但眉宇间的阴霾却丝毫未散。他知道,吴用所言虽是老成谋国之道,但面对陆啸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这些计策能否奏效,他心中实在没底。
他再次转身,望向山下那片属于陆啸的、秩序井然的营地灯光,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聚义厅那依旧喧嚣的灯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危机感将他紧紧包裹。
这梁山之主的位子,似乎从未像此刻这般,让他感到如此烫手,如此……岌岌可危。
“就依学究之言吧。”宋江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只是……要快,要隐秘。我总觉得,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寒风吹过露台,卷起两人的衣角。远处的欢庆声隐隐约约,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而在这清冷的黑暗中,一场关乎梁山未来走向的暗流,已然开始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