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
“对,借。”陆啸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山东各府的官仓,河北各路的义仓,还有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天下将乱,这些粮食放在他们手里也是浪费,不如借给我们,去做一番大事。”
朱武沉默片刻,忽然深深一揖:“主公,有时候属下真的好奇,您这些念头都是从哪来的。就好像……您早就看到了未来。”
陆啸没有回答。
他确实看到了未来,但那是一个充满血与火的未来。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群兄弟,在这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上,狠狠踩一脚刹车,再打一把方向。
“军师,你说咱们这么练,士卒们会不会怨声载道?”陆啸忽然问。
朱武笑了:“刚开始肯定有怨言。但今天早上,属下在各营转了转,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话——‘练!往死里练!练好了,跟主公去打燕云,让子孙后代记得咱们的名字!’”
陆啸也笑了。
他转过身,看向忠烈堂前那面“替天行道”的大旗。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像战鼓,像号角。
练兵,才刚刚开始。
而更艰难的,还在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