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想起这几天早晨冷得很,于是又补充道:“要又大又厚实些的,快去找。”
小宫婢不疑有他,连忙低声应“是”,脚步声匆匆远去。
不多时,小宫女拿着斗篷进来了,却看见寿阳郡主也在,而且衣衫凌乱,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李华从她手里拿过斗篷,想亲自给寿阳郡主披上,结果却被寿阳郡主夺了过去,她背过身,手指微颤却异常迅速地将自己紧紧裹入厚重的织物之中,仿佛要借此隔绝所有不堪的记忆与触碰。
待她系好带子,猛地回过身看向李华。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寒——有滔天的怨恨,有破碎的羞耻,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刺向李华,无声地控诉着他所犯下的、无可挽回的罪孽。
她没有说一个字,但那一眼,已胜过千言万语的责骂。李华被她看得如坠冰窟,所有试图解释或安抚的话语都哽在喉头,再也吐不出半分。
寿阳郡主在琉璃的搀扶下,逐渐消失在李华的视线中。
李华叹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婢,叫来了赵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