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做生意了。”
“行。”阿飞跟摊主对视了一眼，真诚道：“趁着这些花还没死，你再加把劲儿哈！”
“......”摊主不想理他。
程筠连忙拽着阿飞往前走，省得他待会儿把人气出毛病来。
他跟在顾斯冕两人身后，在他们突然停下时，莫名询问：“怎么了？”
“好像是严汐。”九梨指了指躺在拐角处，混身脏兮兮的女人。
阿飞探出脑袋，往那边看。
他盯着女人平坦的小腹：“严汐不是怀孕了吗？按理说，这会儿也有八个月了吧。”
“可能没要孩子。”
“她上次遇见咱们的时候，还炫耀来着，咋会说不要就不要？”
“肯定是那男的不想要呗。”叶风行绕过挡路的女人，刚欲往前，裤脚就被拽住了。
“你懂什么？”严汐顶着那双发红的眼睛，怒瞪着他：“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
“关我屁事？”
“他是来索命的，如果不是他......就是他！都怪他害了我！”
叶风行后退两步，眸光微冷的睨了她一眼，讥讽道：“基地该建一个精神病院了。”
“走吧。”顾斯冕嫌她吵闹。
他揽紧九梨的腰肢，护着她走在最里侧，避免严汐会突然冲过来，再拽着她不放。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到那个熟悉的摊位时，亦忘记了先前的小插曲。
“斯冕，你们怎么来了？”杨绅易将装满钻戒的鞋盒放到脚边，朝几人展露出笑颜。
“随便逛逛。”顾斯冕的视线在他和齐瑶身上游走一圈儿，浅笑：“今天生意好吗？”
“还是老样子。”
“那你赶紧收摊，咱们出去玩儿。”
杨绅易一听阿飞这么说，便开始收拾起桌面：“去哪玩？”
“别墅后面有一座山，山上......”
“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有毒吧你？”阿飞嫌弃地剜了叶风行一眼，又道：“山上风景还不错，咱们去看落日。”
何雄接话：“顺便烤肉吃。”
“行。”杨绅易收拾完毕，牵着刚成为女友的齐瑶，与他们驱车离开。
后山，一阵嬉笑响荡在山头。
坐在烧烤架旁边的几人，正对着西方下落的夕阳，饮酒撸串。
何雄望着被染红的天际：“如果没有丧尸，我们还能去距离夕阳最近的地方看看。”
“基地已经研发出药物了，再过不久丧尸就能变成正常人了。”
“再过不久是多久？”
“不超过半年。”顾斯冕一直在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亦在期盼九梨能摘下美瞳的那天。
他侧过眸，指尖覆在她的眼睫处轻轻抚过，嗓音温柔到骨子里：“梨梨，再等等。”
“我不着急。”九梨抬起下颚，在那张薄唇上亲了亲：“只要你在身边，怎样都好。”
顾斯冕的心底淌过一抹暖流。
他托住她的后脑，在一众视线下，吻住那张柔软的唇瓣。
“妈耶，这倆又在撒狗粮了。”
“我好像饱了。”
“找个女朋友，你也能撒。”
“......”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众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倒影，越拉越长。
一阵清风拂过，携着弥漫在空中的笑声，带着他们心存的希望，逐渐飘向远方。
*
*
第十五个位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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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大熊猫饲养手册（2）
正值凛冬。
一座建立在岛上的国度，被海面升起的缭缭薄雾围绕，如临仙境，教人心生向往。
冷冽的寒风拂过条条街道，钻进马戏团后台的门窗，让妆镜前的少女打了个寒颤。
“舒九梨，你还愣着干嘛？！”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中年男人，对着少女吼了一句。
九梨按照系统的提示，跟上前面的队伍，迈进一条昏暗的长廊。
她听着黑布后方传来的喝彩声，脑海中浮现一种可能：“小七，我要上台表演吗？”
【对。】
“表演什么？”
【这个......】系统心慌得很，再加上剧情只查收了一半，整个统都到崩溃边缘了。
九梨没等到它的回答，黑布就被拉开了，一副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亦随之印入眼帘。
只见，诺大的观众席上坐满了身型高大、穿着得体的兽人。
他们指着表演台说笑，时不时还整理一下衣着与毛发，言行举止几乎与人类无差。
甚至，比人类更为优雅。
九梨被前排的几对兽人情侣吸引，她观察了一下他们的互动，眼底闪过兴味的光。
“有请蓝天队的表演者上台！”一道洪亮的男声响起，观众台上的兽类亦随之看来。
他们的眼神透着新奇，似是对接下来的表演，寄予很大的期待。
九梨迈开双腿，面无表情的走到那排火圈旁，看着同伴们在狮子的指示下往里跳。
这样的画面，很熟悉。
曾经的每一个世界，都有马戏团进行驯兽表演，如今身份对调，难免让人心生感叹。
但，因果循环。
人类施加在万物之上的痛苦，亦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以不同的方式被万物加倍奉还。
九梨拉回思绪，一跃钻进火圈。
她跟随甩动的长鞭，站在圈后的木桩柱，将几个瓷碗放在头顶，曲起左脚往前跳。
“好！”喝彩声连绵起伏，偶尔还能听见几道让人颤栗的吼叫。
站在高台上的驯人师，见观众席的诸位看官露出满意之色，甩鞭的动作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