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喜欢的女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海音立即拿了干净布巾,给诺诺擦拭,但,不擦还好,越擦血流越多。
海音看着手中布巾全是血,也忍不住抖了起来,跑出大帐,“舒慕白,你别愣在这里,快骑马去看看,摄政王,王妃回来没有,快,快,叫他们快一些,诺诺……”
海音说着,看着手中染血布巾,着急的不行。
舒慕白立即点头,“海音你别急,我这就去,这就去,你快进去看看,千万不能让诺诺出事……”
邱海音点头,连忙朝一边的士兵吩咐,“你们快,快去烧热水,记得多烧,一定要烧滚,然后放凉,那些木盆子什么的,一定要放在锅里煮,还有布巾,一定要放锅里煮……”
上官灏乾见海音这般着急,连忙安慰,“海音,你别急,我亲自去盯着!”
“上官公子,谢谢你!”
“傻话,我应该的!”上官灏乾说完,摆手,快速离去准备。
大帐内……
诺诺不止毛孔开始溢血,就连嘴角也开始慢慢溢出血。
凤三瞧着,不停擦拭,不停擦拭,却莫可奈何……
“诺诺,诺诺……”
沧陌在一边瞧着,也是着急。
“凤三,一定要想法把诺诺唤醒过来,不然……”
凤三点头,一时间,忽地想起诺诺最大的心愿。
“诺诺,你快醒醒,王妃,不,你的凤姐姐,你一心想见的凤姐姐回来了,她正在回来的路上,你难道真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君哥哥对她那般好,那般痴爱吗,只要你见过她,就会懂了!”
梦中……
诺诺只觉得好疼,好难受。
浑身上下都疼。
没有人关心自己,没有人爱自己。
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诺诺,你是一个可怜虫,没有人爱你,所有人都是在利用你,他们根本不在意你,他们就是利用里。
活着太难受,快到我这里来,我带你去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没有痛苦,没有算计。
诺诺听着,慢慢朝那声音走去……
大帐外……
马车快速狂奔,激起尘土飞扬。
一到诺诺大帐,君羽玥快速下了马车,凤倾城对花袭人说道,“好好照顾几个孩子!”
花袭人点头。
凤倾城下了马车,邱海音立即迎上来。
“怎么样?”君羽玥问。
邱海音鼻子一酸,“嘴角开始溢血,怕是……”
君羽玥闻言,眉头紧拧,“倾城,你进去唤她!”凤倾城点头,立即走进大帐。
君羽玥连忙吩咐,“红袖,添香,你们速速准备香案,六畜,还有黑狗血……”
红袖添香立即想说,到哪里去找黑狗血。
但此刻……
她们只得点头。
“红袖,你去准备香案,六畜,我去找黑狗!”
红袖点头,“嗯,你多带人!”
“知道!”
凤倾城走进大帐,大帐内,血腥味弥漫。
凤三抱着一身血的诺诺,傻傻滴笑。
凤倾城瞧着,酸涩不已。
本来,一切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可以为她的使性子,给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上前,“凤三……”
凤三闻言回神,看向凤倾城,“王妃,你来了!”
凤倾城点头,“来了,希望,我没来迟!”
“来了就好,诺诺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见一见你!”
凤倾城坐在床边,握住诺诺的手,“诺诺……”
“诺诺,你别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其实,你不知道我是谁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倾城,你君哥哥的妻子,你的嫂子,你的家人!”
“诺诺,你好不容易有了家人,难道,你真舍得就这么去了?”
“我知道诺诺心地善良,肯定不会让我们伤心的……”
君羽玥走进大帐,他第一次见凤倾城这般柔情软语跟一个人说话,不是歉疚,不是亏欠,是真心。
她是真心把诺诺当成家人了。
君羽玥上前,四处看了看,“御清远呢?”
凤倾城抬眸,“御清远?”
一直不见御清远啊?
从她回来之后,就没见过御清远。
“羽玥,你去问问茉舞,茉舞肯定知道御清远去了哪里!”
君羽玥点头,快速走出大帐,走到马车边,掀开马车帘子,“茉舞,御清远去哪里了?”
茉舞死死咬住嘴唇,不语。
“茉舞,你倒是说话啊,御清远去哪里了,没有他的帮助,爹爹一个人,救不了诺诺的!”
茉舞闻言,差一点就要说出御清远的下落,“爹爹,清远哥哥说,他有要事去做,他说,他一定会赶回来,他只是不能告诉茉舞他要去哪里,所以,爹爹,你千万别误会清远哥哥……”
“他去拿救诺诺的了东西了,是这样子吗,茉舞?”
茉舞点头。
“嗯,爹爹,对,因为,清远哥哥说,军营里有奸细,所以……”
君羽玥懂了,“茉舞,爹爹懂了,谢谢!”
茉舞淡淡一笑,“爹爹,你真的会救好诺诺姐吗?”
君羽玥点头,“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