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差点单膝跪了下去,可是硬撑住了。摩云子的嘴角溢出了血丝,也不知是从那部分内脏里冒出来的。两入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再度出招死战。
两入就这样交手,分开,交手,分开,反复这这样的过程,这种拼命的打法,终于决出了胜负。
最先倒下去的入是王笙,他的招式终究不如祖暅剑法巧妙,被一剑刺破了喉咙。活下来的摩云子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身上全是伤口。
摩云子用剑插入雪地,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颤巍巍地伸出手,在怀里摸索着救命用的丹药。
两入一死一伤,活下来的只剩下半条命。对于旁边观战的赵正来讲,这是最好的结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是他这只黄雀出场的时候了。
赵正一步步走向了摩云子,想要在拉近一些距离,送摩云子走最后一程。他途经的地方有剑气留下的深邃凹痕,像是这种程度的攻击,他暂时还使不出来,这是他以后所要追求的。
摩云子听到了赵正的脚步声,斜眼望了过去。
“兄台,为了庆祝你获胜,我要送你一份礼物。”赵正从背后的包裹中掏出了混元霹雳弹,朝着摩云子脚下重重丢了过第十九回哑火与发疯
()摩云子瞳孔瞬间收缩,靠着灵敏的反应能力,在第时间向旁边跳开。他躲避得很及时,可终究慢了拍,在他双脚离地之前霹雳混元弹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赵正等待着亲眼目睹霹雳混元弹爆炸的景象,那飞舞的烈焰定十分绚烂,不过霹雳混元弹让他失望了,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没爆炸!
圆溜溜的黑se球状物在地上调皮地打着滚,可是点也没有要爆炸的迹象,霹雳混元四个红字看上去就像是装饰品。
摩云子安安全全地从危险区域跳离,个倒空翻落在了马车上方,yin狠地看着赵正。
霹雳混元弹停止了滚动,别说爆炸,连发热的迹象都没有,它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个人畜无害的铅球。其实这东西的jing度很低,十个当就会有个哑火,使用这个武器是很考验运气的,在游戏里很多人将这个武器称之为“人品弹”,由此可见斑。
赵正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这枚哑火的霹雳混元弹再次证实了这点。他呆呆地看了眼默不作响的霹雳混元弹,面se难看起来,这东西不爆炸,就意味着他要跟摩云子真刀真枪地打场了。
强弩之末仍然是弩,仍然具有杀伤力,绝对不可以小瞧重伤下的摩云子。
两人高低的对视了眼,撕掉了伪装之后,赵正不再是那个低声下气的戏法师了,这点从他现在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杀意。
这种杀意哪怕是陌生人都能读懂,更别提是身经百战的摩云子了,可他并没有为之惊讶,仍然保持着冷冰冰的平静。
“那个圆球是什么东西?”摩云子森然问道。在鲜血的映衬下,他的脸变得更加恐怖,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它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不想去提它。如果你实在对它感兴趣,可以照着它捅剑看看,没准它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赵正说了个冷笑话,不过他没有笑,对方更没有笑。他将手按在了命剑的剑柄上,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切。在冬季里,命剑的剑柄很凉。
“我早就觉得你身上有蹊跷了,你的戏法里藏着秘密,你的心里也藏着秘密,可是我没有急着戳破,因为我想看你自己露出马脚。”
“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个适合撒谎的人,我也不适合撒谎,要不是实力不济,我不会采用这种办法对付你。”
“你为什么要对付我?”
“有必要讲理由吗?”赵正反问道。
“你不讲也没关系,我已经猜到了。”摩云子冷哼了声。
“你猜到什么了?”
“你跟王笙是伙的,你的工作就是负责将我骗到这条路上来。”
“你的猜测很合理,不过真的错了,我跟这王蛋不是伙的。”赵正不喜欢跟王笙这种人牵扯在起,如果是被人误会的,就更加冤枉了。
“猜错就猜错。反正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摩云子将冷锋剑拔出,他手的剑与赵正手的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跟你,谁能活下来?”
“结果显而易见。”
“未必。”
“那就试试看。结果都是试验之后才能知道的。”赵正不愿再继续说下去,拖延时间会让摩云子渐渐恢复力气,这对他来说是不利的。他将命剑拔了出来,金属摩擦所发出的尖啸听起来像是雄鹰的叫声。
寒光在半空交错,仿佛在天地间打了道闪电,风飘舞的雪花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改变轨迹,这种不规则的游移,形成了支疯狂的舞蹈。
比雪花更加疯狂的,是人。
寒光闪过之后,两人的攻势碰撞到了起,这次交错的不再是寒光,而是实打实的利剑。
冷锋剑跟命剑都是下品宝剑,锋利程度基本致,在交锋不相上下,各自出现了豁口。
赵正双手握剑,企图将摩云子逼下去,可是发现这很困难,摩云子的力气仍然很。他与摩云子在这瞬间对视了眼,看到了比这个冬ri更加凛冽的寒冷。
两人乍和乍分,各自向后跳开,重新落在地上。通过这次试探xing的交手,赵正初步确认了摩云子受伤后剩余的实力,他要比现在的摩云子强上些,可仍然不能意。他十分忌惮摩云子所修习的祖暅剑法。
摩云子受损的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