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嘴皮子,大家还是等到擂台上见真章好了,看看到时候谁能笑到最后。”
“好,我等着你。”摩云子狠狠剐了赵正一眼,转身冷然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赵正目送着摩云子背影离去。神色渐渐恢复如常,收回了目光。以他现在的实力,非常接近六重天武人,完全可以战胜五重天武人,根本不把摩云子放在眼里,若是真的在擂台上遇见了,至少有九成的取胜把握。
此后数日里。两人依然偶尔相遇,不过碍于铸剑山庄的威慑,谁也不敢动手,更懒得理会对方。只能将杀意埋在心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子初剑争夺擂正式召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陆续有重大消息传进了铸剑山庄。
为了装大声威,也为了镇住场面,铸剑山庄邀请了许许多多的武林泰斗到场,这些人加在一起足有数十人,每一人拉出来都赫赫有名。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来自名门正派,只有一小部分是亦正亦邪的人,至于邪派的人则没有人到场。
在这群武林泰斗之中,有两伙人实力最高,名气最大,也最为德高望重。这两伙人分别是泰山派的掌门“背凌云剑破霄金泰”外加门内的三位师叔“泰山三剑客”,以及名震南赡省的几位老前辈“南方四叟”。
泰山派是五岳之一,跟武当派齐名,门内的实力也不相伯仲,是一顶一的大门大派。做为泰山派的掌门,自然是极有分量的人物,实力也是相当的强悍。泰山派门内的“泰山三剑客”,是三名实力仅次于掌门人的师叔,也同样名满天下。
南方四叟也同样不简单,这个绰号同时代表着四位老人,分别是“一目惊天叟”“三尺影叟”“紫面雷光叟”和“云游八方逍遥叟”!四个老头子全都活过了一百五十多岁,在江湖上辈分极高,任何一个人单拿出来往地上跺一脚,整个江湖都得跟着颤三颤。至于实力方面,这四位老叟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强得已经超乎了人的想象。
有这些人前来帮忙坐镇,这场擂台赛断然不会有人胆敢前来捣乱,一定可以顺顺利利地举办成功。
宾客方面,已经来得不少了,给铸剑山庄攒足了面子。
至于打擂用的场地,以及观看打擂用的看台,全都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剑奴领着最后一批打擂者到达铸剑山庄,立即就可以召开这场声势浩大的擂台赛。根据最后一波消息回报,剑奴等人已经走到了大川镇,再过几天就可以到达铸剑山庄了。
时间越是临近,过得也就越慢,明明一天的时间,就好像跟一个月一样漫长,不论怎么等,怎么盼,也不见天上的太阳向西沉落。这使得那些准备参加这场擂台赛以及打算看热闹的人全都焦虑万分,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赵正也是蚂蚁中的一只,他也有点等不及了,每天都在掐着手指头算日子。为了让时间过得快一点,他每天都会埋头修炼,心一旦静了,时间过得也就快了。
这天他照例呆在房中修炼,忽然有人靠近,并敲响了房门。他出声加以询问。敲门者恭声作答,原来是那位朱管事来访。这位朱管事负责照看周围数名打擂者的饮食起居,平日事务繁忙,一向是事不登三宝殿,来了就一定是有事。
赵正念头一动,隐隐有所猜测,起身下了床。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他与门外的朱管事客套了几句,问明来意。朱管事赔笑作答,原来是为了报信,之前赵正曾经向他打听过几个人有没有来到铸剑山庄,其中的规矩剑客楚田已经随同偷天换日叶知秋师徒来到了山庄。
赵正跟楚田有泛泛之交。自从上次在大川镇分别之后,一直没能听到楚田的消息,偶尔会有些惦记,现在听说楚田来了,十分高兴,询问楚田现在何处。朱管事回答说楚田深受叶知秋师徒器重,被带去面见铁庄主了。要晚点才能来到这里入住。赵正一听说楚田跟叶知秋师徒走得很近,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十分别扭。
叶知秋师徒明明都是道貌岸然之辈,可楚田还将这对师徒奉若神明,马前马后地围着转,将来若是被这对师徒卖了,恐怕还得为人家数钱。
只可惜赵正有苦难言,没办法戳破叶知秋师徒的伪装。就算想帮楚田都帮不上。他心中暗叹,脸上不动声色,道了声谢,将朱管事给送走了。
果然如朱管事所说,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楚田与叶知秋师徒一起来到了此地,各自选了个房间。住了进去。朱管事从中牵桥搭线,向楚田说了赵正在等他的事情,楚田得知之后,当即起身找到了赵正。
双方寒暄过后。赵正问道:“楚兄,前些日子你为了抓捕琴兴忙前忙后,以至于我们失去了联系,不知你后来都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收获。”
“唉,别提了,”楚田笑容一僵,摆了摆手,“我为了早日抓住琴兴,在大川镇的周边区域四处奔走,明察暗访,可是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线索也没查到。不光是我,就连叶前辈等人也没能抓到琴兴。琴兴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就跟狐狸一样难抓。”
“琴兴为祸江湖多年都没有落网,一定有过人之处,当然不是那么好抓的。不知道他这些天里还有没有作案害人?”赵正皱起眉头,面露关切之色。
“这个淫*贼似乎是铁了心要跟天下的江湖人作对,前两天从李家屯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他又用老手法杀了一名女孩,在墙上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