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厨房,很快里面就传出了菜刀乱剁以及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时间不大就准备好了一顿四菜一汤的简单晚饭。
吃罢饭,众人没有收拾碗筷,直接围坐在餐桌旁闷头进行商议,可还是没能商量出什么所以然来。
散席之后,赵正沉着脸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继续苦思冥想。他今天原本尚有三次进入副本的机会,可是遇到白天那些事,现在心情低落,哪还有心思去练功了。他越想越生气,一整夜辗转难眠,一直熬到了天亮。
既然他没办法展开调查,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乐总管身上了,次r一早没吃饭便出了门,直奔乐总管的家。他在客厅里候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见到了乐不知。双方打过招呼之后,他当即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请求乐不知先从朝阳居附近展开调查。
乐不知当即答应,不过表示他自身派务繁忙,不可能将全部的jng力都放在这件事情上,此类事情按理讲全都得交给刑规堂调查。他又表示会将这个命令传达给刑规堂,让刑规堂执行。
赵正之前跟刑规堂的堂主张铁面发生过争执,认为张铁面有可能因为怀恨在心而懈怠此事,便提议换一个堂口的人来负责调查。
可是乐不知没有采纳这个提议,因为这样会得罪张铁面,他不可能为赵正这样一个新来的客卿长老得罪张铁面这样的老堂主。他之前能够阻止张铁面将赵正抓走,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赵正别办法,只能接受了此事,郁闷地回到了朝阳居。半路上,他数次听到别人指着他的脊梁骨戳戳点点,小声非议,说的自然都是有关盗窃女人贴身衣物的事情。他起初听着很刺耳,可听得多了,便渐渐麻木了。(未完待续第十八回演戏
受人非议这笔账,赵正全都算在了那个贼人的身上,下定决心有朝一日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旦让他揪出那名真凶,非得重重惩罚对方不可。
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没办法从别人口中问出话,拜托乐不知展开调查,乐不知却又将调查一事交给了张铁面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这样一来,找到真凶的希望就很渺茫了。他不愿意坐以待毙,干脆改变了调查方式,从明处转到了暗处,开始从暗处偷听别人的谈话。要知心腹事,需听背后言。很多时候,人们暗处说的话反而更加可靠一些。
自此以后,他每天都会离开朝阳居,整天在泰山派内乱转,有时候甚至会离开玉皇顶,跑到其他几座山上偷听别人暗处的谈话。
女人肚兜亵裤失窃一事在泰山派内闹得沸沸扬扬,成为了人们的热议话题,赵正躲在背后,经常能够听到别人提起这些事。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别人提起此事时,众口一词,全都把他说成了下流、猥琐、恶心的淫贼,几乎没有人在言谈时提起什么有用的线索。
“真没想到那个赵正长得人模狗样的,结果却是这种人,竟然连女人的肚兜亵裤都偷。”
“听说他偷走的亵裤有的上面还带着血呐!”
“偷这种东西,他也不嫌晦气。”
众人谈起相关事情时,说的都是类似的话,每次都听得赵正很火大,可又不甘心放弃寻找线索。
除了赵正在努力调查之外。张铁面以及刑规堂倒也在努力调查。不过双方的调查方向截然不同。赵正调查是为了洗清冤屈。而张铁面却是为了收集证据,证明赵正就是盗取肚兜亵裤的淫贼。张铁面竟然以这种态度展开调查,赵正就更不能指望张铁面能查清真相了,只能依赖自己的力量。
时间一天天过去,可事情却没有更多的进展,时间拖得越久,对于赵正越不利,人们越来越相信他就是淫贼。甚至就连他的绰号也随之发生了改变。以前他的绰号是旭日初升,虽然不甚霸气,可好歹颇为文雅。可他现在的绰号却变成了“窃香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显然是采花贼才有的绰号。
现在这些事情尚且在泰山派内流传,可再过不久就会一传十十传百,慢慢流传到江湖上去,那样的话,他将来就没办法在江湖上立足了。
赵正越来越心急,每天心似油烹。又好似有无数的蚂蚁在他的心口上爬。他想要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替自己翻案,可偏偏什么线索都没得到。一切陷入了无解的僵局。
如果没有线索的话,又该怎么弄清此事?
赵正每天苦思冥想,有一天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计谋,虽然这个计谋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可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下定了决心,当即找到了乐不知,请这位总管帮忙。
“乐总管,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演一出戏,我想利用这出戏引出陷害我的人。”赵正恳切道。
“哦,莫非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不成?”乐不知问道。
“也算不上好办法,可是用我的脑袋,也就只能想出这种笨办法了。既然那个陷害我的人想要害我,就一定有种某种目的,他要么是想搞坏我的名声,要么是想将我逼出泰山派。他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手底下很是干净利落,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能再依赖线索去揪出他了。既然没法揪出他,那就干脆设计引出他,只要把他引出来,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赵正凝目道。
“你想怎么引他?”
“我想演一出戏,让你故意以偷窃罪当众批判我,然后将我逐出泰山派。那个贼人见我灰溜溜地下山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一旦高兴就有可能得意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