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动摇,明明只有十人,却如同千军万马般,钢铁洪流就这么越过树林,朝着曼施坦因子爵挺进。
曼施坦因子爵指挥着队伍前进的方向,试图利用迷雾森林的树来掩护自己。
然而,敌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为首的人抬起手中的剑,接着就这么横着一扫,一阵剑风便在林间掀起。
稍微纤细一些的树木直接被砍倒,而那些上了年岁的树也摇摇晃晃,似乎稍稍加力便会倒下的模样。
“喝——”
大喊一声,前方已经没有多少阻碍的重骑兵们直接向曼施坦因子爵这边靠过来,眼看着两支队伍越来越接近,温德兰的骑兵队从腰间抽出了长剑。
“挡我者,死!”
雄浑的男声在林间回荡,十把长剑反射着月光,让曼施坦因子爵心脏漏跳一拍。
尽管阿斯特尔的骑兵拼命想要逃离,可温德兰的重骑兵却有着不输给他们的速度,终于,在两只队伍接触的同一时间,双方都动了。
温德兰的重骑兵们挥动长剑,尽管身处不利的位置,但那厚重的剑锋依然精准地斩向身旁阿斯特尔轻骑兵们的脖颈。
阿斯特尔的骑兵们纷纷做出回避姿势,他们压低身子,同时双眼避开了前方。
因为曼施坦因子爵已经激发了又一枚闪光弹。
霎时间,迷雾森林间如同白昼般明亮。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重骑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来不及应对,他们眼中顿时变得一片雪白,手中的剑刃也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从身边阿斯特尔骑兵的头上掠过。
“!!!”
同样被这闪光所震慑,但带头的骑士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乱了阵脚,他的剑锋一如先前,稳稳地袭向曼施坦因子爵。
白银巅峰!
仅一剑便能知晓敌人的实力,曼施坦因子爵左手手中的军刀上扬,依托身位优势,将敌人的阔剑向上格挡,同时右手抽出另一柄军刀,攻向对方的侧腹。
尽管重骑兵的全身铠看起来固若金汤,但再坚固的铠甲,也总有脱下来的一天,北方游侠们在与温德兰骑兵的数次交锋中,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几个弱点,而此刻曼施坦因子爵进攻的,正是其中一个。
“无用!”
温德兰的骑士大喊出声,他以钢铁的手套包覆的左手紧紧抓住曼施坦因子爵纤细的军刀,右手的阔剑再度挥下。
没有犹豫,曼施坦因子爵松开两只手,接着右手抬起,紧紧握住半空的那一把军刀,再度使力格挡。
火花迸裂,在寒冷的冬夜闪耀。
在两人交锋的同时,阿斯特尔的轻骑兵们也脱离了温德兰的纠缠,两只队伍向着不同的方向,逐渐分离。
“想逃?”
对方冷哼一声,左手丢弃了军刀,向着曼施坦因子爵胸口伸手。
知道他是想揪住自己,曼施坦因子爵就这么向左侧倒去,正当温德兰的骑士以为他要因重心不稳而跌落马下的时候,黑发的青年却就这么吊在战马的一侧,躲过了这一招。
而两队人马也正在同一时刻分开,阿斯特尔顺着一片坡地绕到了一旁,而温德兰则进入了岔道,一时难以追上。
曼施坦因子爵回到马上,他回过头,看到温德兰的骑士停下马,脱下了头盔,那是一个有着银色卷发的俊美青年,他以淡黄的双眸注视着远去的曼施坦因子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看到这一切的曼施坦因子爵,只是远远地向他比了一个中指。
第九十三幕.对策(上)
“所以,你们到底搞清楚阿斯特尔那帮混蛋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了吗?”
深夜的大帐内灯火通明,身着赤红战甲的男子正大声呵斥着他身前半跪着的青年。
霍拉斯.艾克里奥伯爵相当生气。
连日来的事情都让他变得暴躁,无论是那该死的陷阱,还是无论怎么找都没影子的阿斯特尔部队,浓雾散去,可情况却变得更糟糕,他现在只想骑着战马冲到阿斯特尔的大军中杀个痛快,然而统帅部队的职责却只能让他干坐在大本营里,一步都不能离开。
然而,今晚,这个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在深夜时分,前方的几个营地都遭到了阿斯特尔的袭击,这很不对劲,要知道,自从在特雷斯坦平原打过几次遭遇战之后,阿斯特尔的胆小鬼们就再也没有在正面战场上与温德兰军队交锋过,只躲在这迷雾森林间干些远距离放冷箭的勾当。
“报告大人......阿斯特尔的军队好像是轻骑兵,他们袭击了几个营地,已经有两位男爵在战斗中身亡,根据斥候和存活下来的士兵们的消息,他们正往东南方向移动......”
半跪着的青年是萨米.格兰杰男爵,他也是温德兰的先锋军,同时也是最早到袭击的营地之一,不过很幸运的是,他从敌人的扫荡中逃了出来,半路油遇到了几个其他营地的残存者,眼下他刚刚抵达大本营,便直接找到了艾克里奥伯爵,将这个情况告知了伯爵大人。
“这似乎是个阴谋,伯爵大人。”
以艾克里奥伯爵为中心的长桌旁,一名上了年纪的贵族摸着自己山羊胡,缓缓说道。
“我倒觉得弗拉米尔大人的担心是多虑,阿斯特尔的胆小鬼们失去了着浓雾的庇佑便再也不敢对我们出手,这次,我认为是对方鱼死网破的一搏,我们只要派出几支骑兵将他们包围就可以了。”
山羊胡的贵族对面,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说道,他脸上有两道刀疤,其中一条从左眼穿过,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