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有问题吗?”随便抓了前面一个女生问了问
人女生光顾着害羞了,连忙摇了摇头又转了过去,身子坐的笔直,跟中了毒似的…
顾塬偏过头看着迟逾,后者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后来还是只能将满腔言语化作了一句轻轻的“没什么”
顾塬拧着眉毛对他颔了颔首,含蓄地说“鱼儿,你唱歌是不是不是很厉害?”这也不能怪他胡乱揣测吧,毕竟打训练以来,迟逾压根儿没唱出过声,最多最多也只能听到一个没憋住给漏出来的“啊——”之类的词,总不能是憋着劲不往外献宝吧?
迟逾扫了他一眼,冷静地吐出两个字“天籁”
“噗——”周边的女生已经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瞅是什么情况了,顾塬赶紧用手捂了一下嘴。
行啊,这牛还是鱼儿牛,吹牛都不敢这么吹,心里忍着笑,将脸上刚溢出来的笑憋了进去,镇定地“嗯”了一声,还不忘一二三坐端正
心里想着,还是要给迟逾几分薄面,毕竟周围这么多喜欢他的女生竖着耳朵听着呢。
迟逾没吭声,对于顾塬这种表里不一的表现,他何止门儿清?他简直就是顾塬肚子里头的蛔虫了,就淡淡地扫他一眼就知道在心里头憋着笑。
“孩子们!一定要拿一个好成绩啊”老赵又开始激励人心的来他那一套鼓励的话了。
顾塬跟着人群一起站了起来,眼皮撩都没撩一下,老赵那几句话他都不用听就知道是什么了,还跟三十年前哄小孩儿那一套呢
“同学们呐,搞不好不要紧,我们努力哒!我们付出哒!我们就是最棒滴!好不好?”
“我老赵一定不会亏待你们滴”
顾塬突然一拍胸脯,把周围人吓了一跳,迟逾好整以暇地抬了抬头看了一眼老赵,哟,巧了,这老赵的姿态顾塬给学了十乘十,最后那一下拍胸脯完美复刻,连神情和白颗白牙都一模一样。
活生生就是个缩小版的老赵,不过顾塬没他秃更没有他强,那是一口白瓷样儿的好牙,比不上老赵的满口黄牙
“兄弟牛逼啊”隔壁班站着的一位兄弟拍了拍顾塬的肩膀,给顾塬竖了一个大拇指“合着您就是华子咀小老赵?”
这人顾塬认识,三班政治课代表么,普通班政治课的扛把子,顾塬立马谦虚地低了头,“嗐”一抱拳,连叹三个“不敢当,不敢当,不敢当”
迟逾手插兜要挨不挨的站在他旁边,等他抱拳寒暄回来了,头稍微朝他那边矮了矮,“华子咀小老赵挺有谱啊”
“嗐!”
“哪里比得过如沐春风迟小逾啊”顾塬故作神秘地学着他的样儿往他那边偏了偏头,手底下偷摸作了一个揖,隐蔽得很,被树挡了个正着,就迟逾能瞅见
后者转过头一笑,“我干什么您不是都清楚吗?”顾塬在他旁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迟逾一哂,拍了拍手,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瞅着前头,嘴角微微扬了个小弧度,头朝前虚虚一点,“到我们了”
顾塬眼观鼻鼻观心,晓得刚刚的话对迟逾十分受用,连忙跟在他的旁边一道上了等候席
“春暖花开又一年,让我们继续热爱我们的祖国,让我们为她的繁荣富强感到骄傲…”
“噗…”迟逾侧着头低低地笑出声
“好歹给人家留几分面子”顾塬说。虽然吧,这稿子年年都一样,好歹今年是个女主持念的吧,鱼儿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嗐
迟逾甫一点头,女主持人的声音又落了下来“接下来我们有请高一一班的同学们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演!”
嚯,掷地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