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副敷衍语气,唐离脸上忍不住露出失望之意。
这失望地神色落在李林甫眼中,还道他对自己的任命不满意,乃轻轻笑道:“国朝惯例,新进士授官最高不过正八品,但太乐臣却属从七品上阶职司,于官阶品级而言,不可谓不高”,说话间又轻轻拍了拍唐离肩臂续道:“天子及杨妃皆是好音律歌舞之人,陛下更曾亲选教坊子北三百人于兴庆宫梨园教授,身为主管宫中教坊司地太乐臣,阿离你几乎是日日常伴君侧,进士科出身升迁本快,再有了这一条,阿离异日前途不可限量,又何必做如此失意之态?”。
“此次安禄山所上呈文,岳父大人万万不可亲予,尤其是河北道牧马监,必须置于朝廷掌握之中,绝不能放权!河北平原之地,若是安胡儿再可随意控制战马补充,异日真有祸乱,后果不可想象”,丝毫不接口关于官职任命之事,目注李林甫,唐离脸色无比严肃的说道。
见唐离依然纠缠于此,李林甫蓦然色变。
双眼迎上李林甫的目光,唐离坚定的眼神没有丝毫闪避退让。
四目对视,半盏茶功夫后,李林甫先自放松了面色一笑开言道:“好,我应了你就是!你这孩子竟与我年轻时一般模样。好了,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蛟儿也该等的急了,这就去吧!再有,这段时日是你大婚之期,先自少放些心事在朝政上才好。郑家小姐也该到京了吧!这婚事你也多放些心思,听说王摩诘曾去拜访过你,这是好事!新科状元、自然该多与世家子弟多多交往才好。我还有些条陈要看,就不送你了,你自去吧!”。
目送唐离袍袖飘飘的出了书房所在偏远,重回书几前坐定的李林甫单手支额,一时陷入了沉思。
越向前院正堂,听着隐约而喧闹声,唐离回头看了看那间花墙遮蔽的书房后,复又迈步直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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