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收留我们一晚上?”
“为何?”
云起尘立马坐正身子,对着怀柔无比认真:“怀柔兄,你看你穿的如此单薄,这深秋寒夜露宿山林,很容易冻坏的。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啊。”
怀柔微微躲开凑近的云起尘,素来知道云起尘此人油腔滑调,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怀柔只怪自己往他下的圈子里跳。
云起尘得到怀柔嫌弃的表情,反而笑了,“怀柔兄,你长相如此俊美,家里可还有姐妹什么的?”
怀柔听他忽然提前家里,呼吸一滞,半晌才道:“不知。”
云起尘点了点头,道:“那真是遗憾,本想家里若是有姐妹,一定与你一样美艳,我啊,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一个枕边人。”
怀柔瞥了他一眼,道:“你怎知我没有?”
“我当然…”云起尘嘴快,差点说漏,磕绊了一下,道:“我算的。”
“是吗,你不如且算一下,你大限何时?”
云起尘摸了摸鼻子,悻悻的没再提,心里嘀咕为何鸣音失忆后火气如此之大。
一行人一炷香后便走到了老伯家。
三人跟着老伯往里走,才发现这院墙没有大门,破落的厉害。里面是土墙,房子也是稻草和泥垒砌的泥房。墙身已经凹凸不平,或许是雨水冲刷,也或许是本来就如此。
院子小的很,里面有一个菜园占据了大半部分,人走的地方就一条小道通到堂屋门口。
“我家啊种了许多的菜,老两口对付一下,也不至于去买了。”老伯说道自己家颇为健谈,四处都要介绍一下。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老伯冲屋里喊,不一会儿里面就亮起了一盏小灯。
“师尊,这里真的能住下我们吗?”谢逸看了看里面,“去了桌椅板凳,剩下的地方恐怕还没有马车车厢里面大呢。”
云起尘拿扇子敲在谢逸头上,道:“小小年纪,还敢嫌贫爱富了?”
云起尘的话让谢逸一激灵,连忙道:“师尊,弟子没有这个意思!”
“嗯。”谢逸是什么人怀柔最清楚不过。
几人说话之余,里面慢慢走出一位大娘,脚步一拐一拐的,像是腿脚不好。
她一出来就先数落老伯:“老头子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给你蒸的地瓜都凉了。”
老伯笑眯眯的上前搀扶这大娘,对于她的数落一点也不生气,还解释自己今天柴火卖晚了。
“在下姓云,名起尘。这两位是……”云起尘想介绍,但是还不知道怀柔现在是何身份。
谢逸知道怀柔不爱与人打交道,自觉向前:“婆婆,我是鸟鸣涧弟子,我叫谢逸,这位是我的师尊。”
云起尘又道:“天晚了,我等遇到这位老伯,来借宿一晚,讨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