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云起尘一听他要走,立马往前一步,将人挡在了条凳和自己之间。再往后就是床。
“做什么?”怀柔被他这么一挡,下意识往后一退,又坐回了条凳上。
云起尘摸起茶杯倒了一杯水放在怀柔面前,翻身坐在怀柔的身边,托着腮道:“我今天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怀柔躲着云起尘忽然抻过来的脑袋:“说话就说话,不要靠这么近!”
云起尘往前推了推杯子,道:“张老伯来镇上了。”
“谁?”怀柔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谁。
云起尘一笑,他就知道怀柔不知道,解释说:“之前收留我们的那个大伯。”
“原来他姓张,你遇见他了?”
云起尘点头,道:“我不仅遇见他了,还给他和大娘找了个住处。”
怀柔端着茶杯的手一停,道:“有空闲的客栈了?”
“没有,是一个小鬼。”
云起尘神秘一笑,道:“明天带你去看看。”
“不必。”怀柔摇头,“明日我们启程。”
“非也。”云起尘撑开扇子,道:“那小鬼拿了我的东西,你得替我去拿回来。”
“呵,你自己的东西,作甚的让我去?”
怀柔看着云起尘,“早知你无赖,今日见识了。”
云起尘早已习惯他唇齿伶俐,反正看在他眼里不过是些嗔怪意味的东西,无伤大雅。云起尘还是厚着脸皮,道:“那是个小无赖,跑的还快,我有伤还没有灵力,自然是打不过他。”
云起尘故作委屈的讲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摘去了自己诓骗乔繁买茶的事情。
怀柔蹙眉道:“你明知那小孩儿手脚有问题,为何还将二老带去他家里?”
怀柔不解,这不是羊入虎口?若是那小孩儿拿了他们治病的钱如何是好。
云起尘摇头,道:“我就是这时发现,这小孩儿曾经收留过一个叫张盛的,与老伯死去的儿子很相似。”
“你怎么知道?”怀柔听说那个死去的孩子,顿时想起那篇针砭时弊的文章,当真是一个人才。
云起尘将乔繁说与自己的那些事情告知了怀柔,还包括那副字画。但是云起尘念了两遍的诗句却忘了个干净,只记得字迹很像。
云起尘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怀柔思忖了一会儿,道:“你说这个和乔繁拿了你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呃……
云起尘摸了摸鼻子。
“他拿了你的什么东西?”
“阿柔你就不要问了。”云起尘赶紧想办法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很重要吗?”怀柔看他犯难的样子,温声问道。
云起尘立刻点头,道:“重要。”
那东西……云起尘点了点头,对怀柔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拿来……赠人的。”
怀柔听他说赠人,心道难道他还有什么亲人好友在世?
“谁?”
怀柔下意识的问口,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问。
他要送给谁与自己有什么相干?
怀柔晃了晃头,起身道:“你先歇着,明日我与你去一趟就是。”
云起尘话还没说完,怀柔就起身推门出去了。
像是怕再次被云起尘拦住,怀柔脚下生风,走很快。
云起尘见他落荒而逃的样子,顿时失落,自言:“要是你再追问一句,我一定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怀柔:头发怎么能让人随便经手呢!
“嗯?”云起尘:我不是别人啊~
阿柔好像有点松动了呢,看来心动常常就在一瞬间,也带着自己喜欢的人看花灯试试吧~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昨日说好一起出去,怀柔第二日一早就在客栈外等着云起尘了。还有谢逸和团子。
云起尘还是依旧摇着扇子,一副看似运筹帷幄之中,又看似没心没肺的样子。
团子一看见云起尘就往他身上跳,云起尘手忙脚乱的把它抱住。
“云叔你抱着它吧,昨天它不知道去哪儿玩了一天,昨晚折腾的我不行。”谢逸无奈,心道还好自己白天睡觉了。
“带路。”怀柔示意云起尘走前面。
大早上起来,街上还没多少行人。
云起尘把扇子塞给了谢逸,自己抱着团子在前面带路。
偶尔看一眼怀柔,心道他虽然嘴上说不喜欢这个发髻,但是却还依旧完好无损的带着。这么一想,云起尘真是开心的不得了,连撸团子都温柔了许多。
团子呼呼噜噜的在云起尘怀里,街上几个出来买菜的妇女姑娘路过时候都忍不住侧首。还有两个姑娘竟然争论云起尘与怀柔到底那个更俊。
“阿柔,你带钱了吗?”
“做什么?”
“我答应了那小鬼三十两银子。”云起尘心虚的说。
“……”怀柔抿了下嘴,道:“此事你自己想办法,我没钱。”
“别啊阿柔,我身无分文。”云起尘侧起身子,道:“但是老伯和乔繁的事情总不能袖手旁观啊!”
“身无分文还做菩萨?”
云起尘摇了摇头,道:“非也,菩萨你去做。”
云起尘嬉笑着说:“我就做你的童子,给你揽活儿。”
怀柔拂袖躲开云起尘的靠近,道:“大可不必。”
云起尘带着怀柔再次拐进了那扇门前。
门还没敲,就自己开了。
怀柔站在门口往后一躲,出来的正是乔繁。
二人对视一下,乔繁就看见了站在一边儿的云起尘。
“正好你来了,快把那二人带走。”乔繁一脸不耐的说道。
“顺便把你答应的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