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见了他们真是没法活了。”
怀柔和云起尘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当时就是好奇也不忍心提起,毕竟是他们的独子。但是现在既然打开了话头,而且云起尘也已经听见了几次这位“好官”,于是就趁现在问出了口。
“到底怎么回事?”
老伯叹了口气,道:“我儿子赶考回家,非要替我去砍柴,他一早走了,却没回来。”
老伯说着,大娘在一旁掉眼泪。谢逸上前去安慰了一下。
老伯接着说:“天黑了我不放心,可是还没出去找就有一大批人进了我家。”
我儿子被他们拴在马后面,早就不成人样了……
大娘最不能听关于儿子的事情,此时嚎啕大哭,道:“我们一辈子的心血都在他身上了,那是什么狗东西这么祸害我的儿子……”
大娘受不了丧子之痛,老伯也是痛心疾首。
“就是天黑了,他们在外面撞了我的儿子,还非得让我儿子道歉!”老伯气的捶打自己的腿,道:“明明就是我儿子在理,他不就仗着有个好爹!”
在场的人听后都沉默了,此时实在是离谱。但是世上冤案大多如此,本应开眼的不长眼,白白葬送了多少无辜。
云起尘听完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起那天马车与老伯相撞,他低三下四和谢逸道歉。大抵是因为还有大娘在,他不能让自己出事。
乔繁在一旁咬牙切齿,往门框上狠狠锤了一拳,道:“这官就是个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这章……字数有点压线了啊,唔还要画画,还要码字,唉亲爱的读者们,我忙的饭都是舍友给带的,不要有那么爱好啊,最后谢谢各位的收藏和推荐票,还要可耐的读者送的月票!
明天周一啦,工作日快乐~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这事儿难办了,乔繁不承认自己拿了钱,二位老人也可怜,毕竟是打算拿来看病的。
怀柔蹙眉,这件事到底都是要解决的。即便再给一笔钱,也不能抵消他们之间的隔阂,若是日后再相见,如何能不红脸?
云起尘对乔繁也有三分了解,虽然不多,但足够他确定乔繁说的话是真的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根据,或许是久经漂泊的人之间一种与生自来的感觉吧。
更何况张盛那样的读书人,若是乔繁真是个无所顾忌的贼,恐怕张盛也看不起他。
“这个县官到底都做了什么,前日我在客栈也听见有人抱怨。”谢逸问道。
谢逸的话算是激起了乔繁的情绪,道:“这个狗官真是比作狗都委屈了狗。”
乔繁冷哼一声,道:“他认钱不认人,增加赋税,收受贿赂。还抢占百姓的基业。”
乔繁对谢逸说:“你要是见官,谁使银子谁就是胜家。”
听他这么一说,谢逸张了张嘴也不多言了。县官这么昏庸,见官就更乱套了。
云起尘摸着怀里的团子:“这里只是这个县的外围,你怎么对县里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云起尘也只是好奇随口一问,还真不是他察觉了什么故意问的。谁知乔繁竟然说道:“大部分都是张盛哥哥告诉我的,还有一些是听别人说的。”
“你说谁!”
云起尘还没来得及接话,坐在床上的二老就不淡定了。
张盛,这不就是他们的亲儿子吗?
“你认识大盛?”
老伯惊讶的看着乔繁。
乔繁疑惑的看着张伯,道:“我认得张盛很奇怪吗?你也认识?”
乔繁说完这话,忽然一愣,看着点头的张伯,道:“他不会是你……”
乔繁无论如何也和张伯的儿子联系不上,他一直认为张盛就是个坏蛋,答应了来看自己却迟迟不来,临走时也不说个地方。找也找不到,想也想不着。就只能在这个鬼地方等着。
可是张伯刚刚已经说了,他儿子死了。
死了……
乔繁的脑子翁的一声,那一瞬间迟钝了下来,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会死呢?
乔繁忽然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一般。嘴里喃喃的,轻声的掉出几个字:“不可能……”
云起尘早就有这方便的猜想,毕竟他已经见过乔繁卧房里的那幅画了,怀柔眉头一皱,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谢逸则是一头雾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偏离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那么多,明明就是打算来看一看老人就走的,怎么现在都拐到了狗官,又拐到了张盛,现在乔繁……
乔繁有些瘫软,谢逸出于对小朋友的爱心,还是上前扶了一把。
乔繁就像是疯魔了一般,忽然推开谢逸跑去卧室,几人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愣了几秒,云起尘怕他出事,把团子塞在了谢逸手上,也跟了上去。
怀柔只好一起过去。
他跑得快,几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摘下了那幅画,看着那幅画掉眼泪。
云起尘叹了口气,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觉他最能明白,当年自己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鸣音从灵涯山之上坠落,明明就差一点就抓住他了。
那时候云起尘带着一身伤从清漪的眼皮子底下逃窜,明知道鸣音的方向,可是为了清漪那个贱人找不到他,云起尘逼着自己不去看,不去找。
还好怀柔灵力高强,能够保护自己,也还好他遇见的是谢逸。
怀柔看着云起尘满眼心疼的看着乔繁,心想他难道想起了什么,是那个故事吗?在想他的剑吗?
怀柔不懂,只是他周身环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