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盛那时候住的地方?”
“是我们。”
乔繁推门进去,冷静的说道。
“其实阿柔没有探出来是因为他受伤了,并不是你说的不对。”云起尘安慰道。
乔繁嗤笑一声,还是那副顽劣的样子,一边儿打开箱子,一边儿不抬头的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清楚,即便他是大罗金仙,难道就真的掐算一分不差?”
乔繁满不在乎的说:“他就是个小道士。”
云起尘对乔繁说的话其实很不爽,但是云起尘现在不想和他争论,只看着他打开箱子。
这个小箱子雕琢还很好看,里面躺着的东西怀柔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不是就是那日那个大哥给的翡翠梳子和玉簪?
云起尘看着那两样东西轻笑,笑问:“舍得还给我了?”
乔繁叹了口气,没和以前一样呛云起尘。只是轻声道:“这个我本来是想送给张盛的。”
可是现在他不在了。
乔繁把东西拿出来,下面是张盛写过的草纸。
云起尘接过梳子和发簪道:“这东西不是你自己的,送给他不会觉得心虚吗?”
乔繁合上柜子,又是那副顽劣的样子,道:“你还在乎这个?”
“我就觉得这个配他,不行?”乔繁说完这话就把云起尘从屋里赶了出来,锁上房门。
云起尘转身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心道:“张伯给他留了一个房间,乔繁也给他留了一个。”
他有两个家。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都好啰嗦有么有?唉我今天非常不开心且委屈,所以才发文那么晚。
第26章第二十七章
云起尘回来的时候笑的和发了横财一样。凑到怀柔身边围着他转。
“东西还给你了?”
云起尘点头,笑说:“阿柔你猜是什么。”
“你要说便说,转弯抹角作甚。”
云起尘摸了摸鼻子:“你真是不解风情啊。”
谢逸翻了个白眼,在后面的说道:“云叔,不解风情是这么用的吗?那是无趣好吗?”
“让我逮到了,你敢说你师尊无趣!”云起尘幼稚的和谢逸相护拌嘴,气到了他还洋洋得意,摇头晃脑。
谢逸大呼失策:“师尊,你看云叔他诓我。”
怀柔看了一眼笑盈盈看着自己的云起尘,对谢逸道:“为师昔日不是教给你要爱护老弱病、残?”
“是!”谢逸一听怀柔的话就明白了,顿时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一样,笑着答应。
怀柔瞥眼自己在一旁郁闷的云起尘,暗地里想这也是大男人,怎么就和个还未及冠的小孩拌嘴,还不如小孩呢。
云起尘不知道怀柔在想什么,他自己演够了就抬头盯着怀柔,温柔的看着他,有时候云起尘都觉得就算是一个凶狠的眼神都算伤害。
乔繁安置好老伯和大娘,出来就看见云起尘这么看着怀柔。这样的神色乔繁也曾见过,在张盛的脸上。
难道……乔繁想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痞笑,漫不经心的站在云起尘的身边:“事儿都完了,你赶紧走吧。”
云起尘咂嘴:“小孩儿,你怎么能随便把客人趋之门外呢?”
“客人?”乔繁翻了个白眼。
云起尘又指了指怀柔,道:“不急,借你面镜子给我家阿柔束发。”
乔繁再次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去给他找镜子。
那个发了横财的人推着怀柔往里走。
怀柔被他抓着肩膀很不习惯,而且他也没想到云起尘这家伙居然高出自己那么多?怀柔侧身半仰着头才看到他的下巴。
“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
云起尘还是推着怀柔往里走,边走边说:“你看你头发都打结了,还是我来。”
云起尘低头看着怀柔将信将疑的目光,轻笑一下:“为了我们尽早赶路,还请仙师牺牲一下自己了。”
怀柔看着云起尘这个不怀好意的样子。挣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道:“简单束发就是了,不许弄些花里胡哨的。”
云起尘含笑说好好好。
“啧,没带发梳。”怀柔坐下之后看到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才想起来自己是从客栈空手来的。
云起尘端详了一下镜中人,虽然发丝凌乱,但是也改变不了他俊逸翩然的气质。
“没事,我有。”
云起尘从怀中掏出了那把翡翠的梳子,娴熟的抚上怀柔的头发。
不是第一次让云起尘梳头了,怀柔这次也不绷着了,倒是奇怪云起尘梳头很是熟练。
“你以前为别人束过发?”
云起尘轻轻一笑,道:“以前确实束过发,只不过只给你一个人束发。”
怀柔听后不禁好笑,道:“这话你自己听听矛盾吗?”
云起尘这次也不解释,只是笑着给怀柔束发,让怀柔一度觉得他是圆谎圆不过去了。
头发整理好后,怀柔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一直不觉得自己长得有何过人之处,而且还眉目凌厉,照镜子的时候时常觉得自己尖锐刻薄。
不过额前多了两缕头发,看上去倒是柔和了许多。
刚刚的木簪被云起尘随手拿下,放的有点远了。怀柔怕他够不着的,伸手从桌子上拿了递到云起尘的手边。
“阿柔真是俊美,稍作修饰便不似凡人了。”云起尘夸人从来不吝啬辞藻,怀柔被他说的脸都要红了。
“闭嘴,快点把头发弄好。”
怀柔不禁夸,云起尘起早就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时常逗弄一番。
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怀柔被看的浑身难受。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束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