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负手道。
云起尘合上扇子,边走边说:“就是昨日与你说起的那人。”
怀柔躲开云起尘马上要搭到自己肩上的手:“你与人熟络的如此快吗,你昨日可有遗憾未曾与他痛饮?”
怀柔比云起尘快走了一步,云起尘看不起他脸上的表情,怀柔眉头微皱,原本毫无起伏的脸有些松动。
云起尘快走一步赶上的他的步伐,道:“这怎么能叫熟络呢,反正以后都不会见到了,面上搪塞一下而已。”
搪塞……怀柔了云起尘一眼,随便他怎么说。
回宗门比较着急……怀柔为自己快走的几步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哎前面这位公子呦。”
身后小二着急的跑过来。
云起尘应声回头,一眼就认出了昨日那个小二。
“原来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公子,你昨晚上吩咐给我家掌柜送麻婆豆腐,本来他是打算今天来找公子您。”店小二一脸麻烦大了的样子。
“结果他晚上起来喝了一碗凉水,本来图个省事儿,结果腹痛难忍,现在去医馆看大夫去了。”
小二顿了顿,才说重点:“我家掌柜嘱咐我,一定要替他留下您,如果您退房,那就烦请您一件事儿。”
店小二从腰间扯下钱袋子,这一掂,云起尘估摸着也得二十两。
“何事?”云起尘看见钱那真是高兴了,反问道。
“那麻婆豆腐昨晚上就上了菜单了,店里的房客都夸呢。”
店小二说完,云起尘乐了,道:“那我知道了,你是让我别把这事儿说出去,对否?”
店小二一听笑了,道:“公子神机妙算。”
怀柔走着走着发现云起尘又和店小二聊起来了……
怀柔只好把迈出了客栈正门的腿折了回来。
云起尘抚着扇骨,散漫的说:“这可不行,我到了别处点菜还是得点自己喜欢的啊。”
小二一听这话登时就明白了,他也是常年在客栈,什么人都见过,于是说:“掌柜交代了,这二十两银子是给公子的行脚钱,想吃什么点什么就是。”
云起尘看了一眼那钱袋子,装下二十两断然用不到这么大的钱袋,何况松松垮垮的也不好看,云起尘接过钱袋子,也不戳破这小二。
但还是好奇问道:“你怎么确定别人不会做这道菜?”
“渝州的厨子在这确实很多,不过我们改了菜名,也守口如瓶,还让厨子出了新菜式,反正小赚这一月不成问题。”
听完小二的话,云起尘哈哈一笑,说你放心就是了。
小二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云起尘掂了掂,二十两,多一两不多。那店小二还算是算的清楚,要是短了小爷的银两肯定要回去找他。
云起尘转头把钱袋往怀里塞。
“到底走不走?”怀柔黑着脸看着云起尘。
云起尘被忽然站在身后的怀柔吓了一跳,手里的钱袋一晃。
看清是怀柔后,长出一口气,云起尘才又把钱放好。
“阿柔,你是团子的亲戚吗?走路也没声音。”云起尘抚了抚胸口。
“你又做了什么?”怀柔看着云起尘,“不然我在这等你,你把事儿办完再走?”
云起尘摸了摸鼻子,按着怀柔的肩,歪头推着他往前走,边走边说:“小事儿,现在就走。”
云起尘这么折腾了许久,谢逸早就把马车准备好了,正在车上逗弄团子。
小团子可听话,就看上这个马车了,当成自己家了,也不怕地方生,就在这车里呆着。
逗着逗着,就见团子忽然往前走了几步,跳到自己身上。
“团子?”
“逸儿,咱们走。”
怀柔黑着脸进了车厢,云起尘看着谢逸,尴尬的也挪进了车厢里。
谢逸转着小眼睛,摸着团子问道:“我敢打赌,师尊这一辈子的气都在云叔身上生完了。”
“喵。”
三人就这样上了路,云起尘在车里往前凑一凑,怀柔就往后躲一躲,最后都在团子两边围着。
谢逸驾车离鸟鸣涧越来越近,四周的景物越来越熟悉。谢逸这才感觉是真的回家了,虽然是冬日,但涧中也是有绿意的,竹林摇翠,松林挺拔,还有一片红梅。
“云叔,你快看,好看吧?”谢逸从早就和云起尘炫耀自己家可好看了,这时候见到了,立刻迫不及待叫云起尘看。
云起尘将信将疑的拨开车帘,外面确实好看,虽然是冬日,但也是好景。
路过那片红梅,云起尘用扇子挑下一支,拿到了车内。
怀柔还在一旁生不愿理他。云起尘看了看手中的红梅,笑着说:“红梅映雪,这朵花刚好配阿柔你。”
云起尘把花比在怀柔的身上,云起尘看着谪仙一样的人忽然就触碰了人间的红尘,这一瞬间的交叠让云起尘忽然一愣神。
他甚至看到怀柔身穿一身白衣在梅林内,对自己回眸,眸中倒影的,是从前的温柔与笑意。
云起尘把梅花枝上锋利的断处抹掉,拉过怀柔的手,放进他手里。
虽然云起尘对有些事也不是特别清楚,但他还是想把手里的花放在怀柔的手中。
“做什么?”怀柔对他忽然送花给自己的行为一愣,他从没有收到过别人的花。
“配你。”
作者有话说:又是写到这个时候,说实话这会儿有点分心,写的不细腻。唉。
依旧谢谢看了书的朋友,谢谢打赏,谢谢收藏,写评论和推荐票,还有月票~
让团子给你做一天招财猫呀~
团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