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楼。
怀柔本来在床上坐的好好的,手里拿着一本他一直看的典籍,还在想在天晔门见到的东西,心想明天去琉璃小筑看一看。
云起尘收拾了碗筷就熟门熟路的走进了怀柔的内室。
“收拾完了?”怀柔抬眼问。
“嗯,收拾好了。”云起尘搬了边上的矮凳坐在床前。
“阿柔,今天那个叫萧吟的来问天晔门的事情,我听你说的迷迷糊糊的,你是诓他呢?”云起尘状若无意的问。
怀柔看了他一眼:“问这做甚?”
“没。”云起尘又道:“适才前厅的人来说接风宴……”
“不去。”怀柔合上手里的典籍,拒绝的干脆。
云起尘笑说:“知道你不愿去,我说我们吃过了。”
“只是你不去那宗主不会嫌你不给情面?”
怀柔这下头也不抬了,“不会。”
怀柔从来不参加什么宴席活动,他回到鸟鸣涧就两个地方,清风揽月和琉璃小筑。
云起尘用扇子撑着额角倚在桌子上,看怀柔趁着两盏烛台看手里的典籍。
典籍很破旧,看来已经被他掀了很多次。
“为何要看这个?”
“因为想知道一些事。”
云起尘想了想,直起了身子,“和光!”
手中的扇子又变回一柄长剑。
屋里瞬间亮了许多,内室犹如白昼。
“怎么会这么亮?”怀柔眯着眼睛看剑身。
“因为它……见了你高兴。”云起尘拿着剑,剑尖冲着墙。
“烛台太小,你这么看对眼睛不好。”
怀柔看着和光撇嘴,“拿它照亮真是暴殄天物。”
“噗哈哈。”云起尘一听这个,忽然憋不住笑了。
“有个可爱的旧友,曾经都是让我给他照明。”
怀柔停下了翻书的手,抬头看着云起尘,道:“是你那位走失的同游之人?”
“嗯?”云起尘细想了一下之前,似乎当时为了解释自己的身份,他好像真的扯了一句同游之人。
云起尘倒是很惊讶怀柔竟然还记得自己当时随口一提的那句。
云起尘只好摸摸鼻子,含糊的应下了。
在云起尘没看到的地方,怀柔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后吹灭了蜡烛。
“照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蜡烛前面看手里的典籍,怀柔还能看得下去,但是在这柄剑旁边,怀柔觉得手里的书上面写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东西。
神武十七……今天的蜡烛很亮……
神武十七年冬……云起尘还有个同游之人。
怀柔: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和他一起游历几年?”怀柔忽然问起。
“啊?”云起尘头一蒙,怎么又问这个?
“哦……没几年。”云起尘心虚的说。
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