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不懂,结果一个月了才想起来给师尊送来。”
谢逸边说边把纸塞给云起尘,让他把纸交给怀柔。
云起尘心想什么啊,于是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惊得他一身冷汗。
这是……
云起尘手连着身子狠狠一抖,抓着那张纸的手控制不住的晃。
“云叔?你没事儿吧……”谢逸看着云起尘神情逐渐有些不对,不禁担心的问。
云起尘把纸收回自己的衣裳里,抬起头来还是笑吟吟的,道:“没事,这个我一定交给阿柔,你看出来什么门道没有啊?”
谢逸奇怪刚刚云叔的神情难道是错觉吗?不过谢逸没多问,道:“我也是这两天才发现这张纸,之前来的路上一直没想起来。我看不懂,更不知道门道了。”
云起尘看了谢逸一会儿,道:“在这吃点吧,云叔都做好了。”
谢逸一听,拒绝道:“云叔你和师尊慢慢吃,我得回去陪母亲用饭。”
谢逸说完话就离开了。回到屋内,云起尘从怀里把那张鬼画符一样的纸掏出来,狠狠的看了一眼,然后握在手心,最后轰的一声,化为乌有。
这张纸上画的不是别的,就是灵涯历代宗主与其佐助口耳相传的禁术。
此术邪性极大,是岐渊至高的秘法,而那么多年无人练成正是因为岐渊现存的秘法缺损。
这张纸上所写正与禁术相关,可是这只是誊抄,并非是原本的东西。
幸好谢逸看不懂,云起尘绝不愿意怀柔看到这个东西。
虽然怀柔失忆了,但是依旧记得一些之前的东西,比如秋明剑。这些禁术是上一辈,也就是柏华仙师亲自告知过怀柔,要他好好辅佐清漪,并且将禁术看顾好。
云起尘不愿怀柔再想起这些事,他想他能安稳度过此生,余下的什么宿命,什么承诺,什么师恩,都由他来还好了。
云起尘清理了纸条就在桌边坐着等怀柔回来。
与怀柔一起回来的还有谢楚轩。
云起尘出门去迎,谢楚轩穿一身蓝色棉袍,发冠上的珠子熠熠生辉,云起尘理了理方才沉重的情绪,扬起原先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哎呀稀客哟,宗主快点里面请。”云起尘对怀柔笑笑,一边儿把谢楚轩往里让。
怀柔道:“什么客不客的,宗主本就是鸟鸣涧的主人。”
怀柔纠正了一句,进屋坐在了下首。
谢楚轩对怀柔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坐在了主位上。
“一直听怀柔夸你手艺好,我今儿来尝尝。”
谢楚轩一坐下,看见四个菜一个汤,不由得感叹道:“这伙食不错啊,怪不得怀柔都不上饭堂去了。”
怀柔抿着嘴笑了笑。
云起尘嘚瑟的自夸道:“我的手艺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