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睛里都是口是心非。
宋泠张了张口,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里一片片的在碎。
谢逸听宋泠不回答,心里就以为是她默认了,又道:“若是那个老狐狸他强迫你,你说……你说了我绝不强求。”
宋泠一愣,扭头看着谢逸,带着哭腔道:“绝不强求是……是什么意思?”
谢逸没说话,还能是什么意思,难道拱手相让这种话要再说一次吗,他说不口。
宋泠掐着自己的手,才让自己的哭声止住,道:“你走吧。”
宋泠起身走入屏风后面,不想让谢逸看到自己止不住的眼泪。
宋泠没看见的谢逸的腿一弯,差点没站住,他擦了一下嘴角被慕容明绍打出来的血迹,俯身拾起了宋泠仍在地上的匕首,他怕宋泠伤到自己。
捡了匕首,谢逸转身就出去了。
宋泠听见脚步声消失,才忍不住腿一弯跪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
她来时不愿意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曾悲伤过许多时日,哥哥千说万说才让她走到了江宁,明明现在……现在已经很好了,很好了,她真的喜欢上了谢逸,她是先遇到的谢逸,又遇到的谢少主……
为什么慕容明绍要来,难道躲了那么多年她做的还不够干脆……还不够决绝吗?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的往下掉,她已经绝望了,谢逸还是会误会她与慕容明绍了,她不想解释,她又不是什么低三下四的人,又不是非要缠着谁,解释什么呢,解释她与明月楼的少主这么多年毫无瓜葛,解释慕容明绍自作多情跑来的,这些谢逸会信吗?
宋泠虽然身份不高,不过是掌司的妹妹,但是她天生一副傲骨,从未为了谁轻贱了自己,既然谢逸不信她,她也不解释。
可是心里好难过……
宋泠在屋内一声声的哭泣像是刀子捅在谢逸心里,他没走。即便宋泠对慕容明绍有什么未解的深情,但是宋泠还没说不嫁呢。
谢逸坐着倚在门外的墙上,在门外听宋泠哭的绝望悲伤,坦白的那天,他说别哭,以后什么难过的,生气的要怎么样都好,别哭,她一哭谢逸就心疼。
可是谢逸还是让她哭了,让她哭了那么多次。谢逸抱着腿在屋檐下蜷缩着,听宋泠一声接着一声的哭。
他在外面心痛,这种痛并不撕心裂肺,但就是让他痛的难以为继,他要溺死在这哭声里了。
“就让这,当做对我的惩罚吧……”
在南方,九天之下,凡尘之上,有一处仙山。凡人不可及,修士欲往矣。非天下乱世不出,非天下太平不隐。这就是灵涯。
灵涯亦有主,清氏一脉奉真神之命镇守此处已经几百年了。
清漪是这一任的宗主。
灵涯到了现在,清漪是唯一的传人,上一任宗主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
清漪此时还只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已经掌管灵涯三载了。
“是何年月了。”清漪坐在正殿,侧身倚在椅子里,一手托着脸,睨了一眼门的方向。
座椅下方有一个站着伺候的,转过来深鞠一躬,道:“回宗主,今日是腊八。”
清漪长得好,幼时像个白团子,扎两个丸子头,谁见了都说喜欢。长大了倒不如小时候可爱,眼眸狭长,眉目凌厉,到不说与先夫人有多像,倒是与父亲有几分神似。要更说与谁像,谁不说一句圣女清倾。
清漪打扮上越发与先圣女相像,熠熠生辉的金钗,一身黄袍,娇媚明艳的不像话。黛眉轻蹙,眉目狭长,圣女仙气,但是清漪身上却反倒透着一股邪气。
手腕上带着一圈金镯子,粗看只是装饰之物,上雕琢龙凤之配。细看就知,这镯外有倒刺,弯折之处很是锋利,若是有不长眼的抓上去,恐怕死得很惨。
“你下去。”清漪摆手让人走了。
在屋里闭目不过五息,殿门中进来一人。是男子,一身修士袍,头发挽起,长相一般,人群中看去根本找不着。
“拜见宗主。”那人进来就跪拜,然后起身。
“嗯,我前次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吗?”清漪慵懒的侧躺在椅子内,椅子很高,清漪眯着眼睛看不真切下首的人。
“是,宗主。”那人低声答道。
“是什么!我问你办妥了吗!”清漪手腕上那一只金镯蓦然金光闪耀,从她手腕上解开,霎时一副金鞭,这鞭子是龙筋炼化而成,上有利刺是五爪金龙的爪子一根一根掰了所化。此鞭凌厉,那人早已吓得连滚带爬。
清漪怒的毫无道理,将那人吓得一惊。
“办妥了,办妥了宗主!”
那人猛地磕了几个头,在清漪眼里不过是一个蝼蚁,一鞭子甩在他近旁,那人瞬间就吓晕了过去。
“哼,废物。”清漪收回手中的鞭子,鄙视的看了一下跪伏在下面的人。
清漪轻敲三下座椅扶手,外面进来二人将人带了下去。
偌大的宫殿又变的空旷,毫无生气。
清漪冷眼看了看这殿内,轻轻合了眼,嘴角捻起一丝笑意,“师兄,你我不日将见了……”
“希望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好妹妹呢……”
清漪在殿内一阵大笑,手上的镯子发出异样的光芒,眼里的邪气盖也盖不住。
清漪笑完,冷着脸拐进了大殿后,这里连着寝殿。
清漪的寝殿内正屋贴的不是别物,正是与那日云起尘碾碎的东西是同一物,完整的岐渊禁术。
她将这禁术贴满了自己的房间,盖住了原本金屋,清漪进来寝殿,满意的看着这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