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谢夫人样样都尝了尝,喝了碗汤也起身回去休息了。
桌子上就剩下四个大男人。
云起尘这才发现怀柔碗里的菜没吃多少,脸倒是红了。
“阿柔?”云起尘凑近怀柔,一股冲鼻子的酒味。
“你喝了多少酒?”云起尘狐疑的一把拿过一旁的酒坛子,空空如也。
“你……”云起尘瞪大了眼睛看着怀柔,“想不到我家阿柔还是闷声喝大酒的人。”
云起尘怕他不舒服,准备起身去倒杯水,结果刚站起来就被怀柔拽住了衣摆。
云起尘转过身,看怀柔神色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在那张眉目凌厉的脸上有些违和,但是配上粉色的皮肤异常的好看。
“怎么了?”云起尘坐回去,看着怀柔。
怀柔是真的喝醉了,打了个酒嗝儿。
“你带着我……一起走吧。”怀柔迷迷糊糊的说。
还没等云起尘说话,怀柔就自己要站起来。
云起尘赶紧小心的扶住他的胳膊,这要是摔了,等他醒了酒肯定得气闷好几天。
云起尘小心的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后从后面轻轻揽住。
“嗯?怀柔要走了?”
怀柔肯定是无法回话了。
云起尘别过头说:“我醉了,得让阿柔送我。二位宗主你们接着喝,地上还有两坛呢,明天记得来吃饺子就行!”
谢楚轩在后面笑话:“真完蛋,喝个酒还得人扶。”
剩下这俩人喝,谢楚轩也算是自己喝,慕容明月也就是在这陪着,为了两宗关系,他还是得委屈一下自己的。
云起尘叫外面的人看着点,喝完了送回去。
然后就自己带着怀柔往回走。
“难受吗?”云起尘边扶着怀柔边问。
外面风一吹,怀柔就有些瑟缩,下意识的云起尘身上靠。
云起尘两个手抱着,笑着说:“早知道你喝醉了这样,我就在;灵涯竹林埋上三千坛。”
“回去给你倒点热水。”
“不要……”
怀柔扒拉了一下腰间的手,蹙眉道。
“怎么不要?”云起尘又往上挪了挪。
“不想回去……”怀柔摇了摇头,差点把自己晃晕了,在云起尘身上靠着。
怀柔眯着眼,“别让云起尘看见我喝醉了。”
云起尘听他说话云里雾里的,不禁好笑的顺着他问:“为什么不让他看见?”
“他……万一他不喜欢呢。”怀柔失落的低头。
云起尘在怀柔腰间的手一紧,“那你还喝?”
怀柔腰上的手太紧了,难受的他来回的扭,“紧……”
怀柔难受的扭动,身上喝酒的原因,全身都是热融融的。云起尘被他不老实的动作弄的心猿意马。
“不愿意回去,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云起尘贴着他的前额说话,出门的时候没给怀柔拿披风,于是索性连人横抱起来,罩在自己的的披风里,往上次怀柔吹笛唤他去的地方走去。
怀柔被他抱着,喝过酒脑子乱哄哄的,不满的说:“他只记得他走失的故友,我多喝几杯他哪儿看得见,我多喝两坛他也看不见……”
怀柔不满的换了舒服的躺法,“趁早赶紧走……碍眼……”
怀柔这一醉,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语调也明显的很,分明就是反话,
云起尘抱着人稳稳的落地,那处两颗大树中间已经架起了一个秋千。
秋千很大,坐下两个人很容易。
云起尘抱着人坐上去,就像当年坐在灵涯碧桐的树干上。
怀柔就靠在云起尘身上,不满的细数云起尘的过错。
云起尘就温柔的应和,怀柔说错便错。
“他是个傻子。”
“哪里傻?”
“不声不响的就走,谁让他自己跑去郊外,受伤那么重……”
“噗。”云起尘点头笑了下,道:“是,傻。”
“还笨……”
“哪里笨?”
“连我睡没睡着都看不出来……”
云起尘愣了一下,忽然想起那日午后怀柔忽然把手压在自己身上。
原来那时他没睡?
云起尘揽着怀柔的肩膀,道:“是,我笨。”
“还……”
“还……”
“还什么啊?”云起尘听他在这说了这么一些,不禁好奇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还要走呢。”
怀柔小声的说道。
云起尘确实还有好多事要做,他确实要走。但是一拖又拖到现在也没走。
“你舍不得我吗?”云起尘低声道。
怀柔喝醉了,云起尘说话也不顾及什么。
“才不……”怀柔撇嘴。
云起尘听见怀柔说不,顿时蹙眉凑到他面前,道:“真的?”
怀柔像是在纠结什么,纠结了一会儿,气闷的说:“才不要想他……他走了我想着多难过啊。”
云起尘揽过来怀柔看天,月底了,月亮今天不显。
倒是繁星璀璨的,山上可以看到山下各处放起来的烟花,很耀眼。
“你吹起笛子,我就一定能听见。”
“胡说,我吹了三年的笛子也没见你来!”怀柔委屈道。
“对不起,对不起……”云起尘看他气愤又委屈的小脸,顿时心疼起来,“我受伤了,能力有限。”
云起尘把人揽在怀里,怀柔一只手在云起尘胸前放着,感受到他心跳。
怀柔现在就像是三年前那样,对云起尘有时撒娇,有时稳重,毫无保留。
“阿柔……鸣音……”云起尘拍了拍怀柔的背,温声道:“主人,对不起,我好像有些非分之想……”
“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