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喂了药,云起尘起身,叉腰看了看榻上的人,认命的给他宽衣解带。
“你……做什么?”
怀柔看云起尘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还把他自己的腰封给解开了。
“山与~息~督~迦。睡觉啊。”云起尘说的心安理得,“不然呢,吃饭吗?”
脱了衣服一阵凉风,亵衣亵裤薄,他打了个激灵,直接钻进被窝把人揽到怀里。
“你……流氓!”怀柔看他这么一套下来行云流水的,不禁好笑:“你这都在哪儿练出来的?不是从前有几个小娘子吧?”
云起尘抱着怀柔,“我要是说有,仙师是不是吃醋了?”
怀柔找了个舒服地方靠着,不看他。
云起尘把人抱紧了,“只有你。”
云起尘抱着抱着不老实,把人摆正了,一扇子挥灭了烛火。
“她让你喝你就喝,你还蛮不客气的啊。”云起尘腾出一只手捏了捏怀柔的鼻子。
“她屈尊降贵……唔……”怀柔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咬上了嘴唇。
云起尘越来越放肆,口中漫过浓重的薄荷味。
许久云起尘才舍得放开他。
“什么味道?”
“我刚刚嚼了一片薄荷叶。”
夜里很黑,看不到云起尘的面容,但是怀柔知道很温柔。
“宗主,九耀司的了到了!”
从清漪住处回来,萧吟没有急着回东院。
江宁的冬日其实很宁静,比起越州,多了些凉爽,偶尔寒风扑面,让人猛地一清醒,解开许多混沌。
萧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算算……一直没有回去过了。
明月之上,高墙孤影。
“千秋翎!”
萧吟唤出千秋翎,月下明光璀璨,黑羽飒飒,羽尾一节红。
像是一柄扇子,又不像。像是一个转轮,羽毛围了一圈,有人胸膛那么大。把手在众多羽毛之间,把手上栓了一节红玉,垂至腕间。
清漪那支羽毛,便是从此处来。
谁能配得上千秋翎出鞘呢。
萧吟已经许久没有将它拿出来了。
忽然红玉闪烁。
萧吟眼神一凛,果然不过一时三刻,便有黑羽飞来。
萧吟出手接下,是父亲的传讯。
“吾儿,江湖天晔门,为岐渊禁术,此事蹊跷,小心探查。”萧吟捏着那节黑羽,本想捏碎了。
谁知后面还有一句:“吾儿,尽早归还。”
“父亲……”萧吟呢喃了一声,将黑羽捏成粉末,随手扬开。
回去,若是平日找个缘由回去便是,可是现在……
萧吟看了一眼清漪所在的方向,我追寻数年的人在此,如何回去,若是回去了,一朝对立岂不是未成信先成愁。
世上之事就是如此,有时候其实没得选。
萧吟紧抿双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