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排查。”清漪抬眸道。
“尊主,你丢了东西因何来此排查?”怀柔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端倪。
清漪淡笑,“您误会,我年纪小,不周全。”
“只是所有人都要排查,刚好到您这儿了。”
怀柔听罢,谢楚轩道:“怀柔,事发紧急,你看我这也是匆匆赶到。”
怀柔在楼上做出请的动作。
“楼主,本尊是不会误会你的,只是您有一位客人。”清漪意有所指的说。
怀柔眉心一颤,平静的说:“他晚间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哦?”清漪凝眸,“去哪儿了?”
“不知,他住在别间,只是他出去的时候踩到了结界,我才知道他出去了。”怀柔淡淡的说。
“楼主喜欢在睡时开结界吗?”清漪问了一句。
“至少若是有人打扰,我定然会知晓。”怀柔拢了拢外袍,冷风吹得他有些难受。
“来人,去找云起尘。”清漪对身边的人说道。
那人领命去了,清漪对怀柔聊表歉意,“楼主,打扰了。”
怀柔佯装被吵到不高兴的样子,甩袖回了房间。
清漪知道就是云起尘,但是回报的人说云起尘从未离开过清风楼,那那个黑衣人是谁呢?只是清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若是那盯着的人再多待半个时辰,一起就很清楚了。
怀柔关上房门,长舒了一口气。
不能和云起尘联系,否则清漪一定会截获的。
“我就这样失去你了吗?云起尘……”
怀柔独自一人倒在床上,才不过月余光景,竟然已经不习惯无人抱着的感觉了。
夜静,空房更静。春夜寒,空房更寒。
怀柔强闭双眼,僵硬的躺着。
身下仅有的暖意是云起尘最后留下的温度。
云起尘匆匆下山后来到江宁城内,午夜时分江宁城寂静无比。
待云起尘到了江宁城门口,就见有一人牵着一匹枣红马。
“是……少主吗?”
那人嗓子有些沙哑,听的云起尘一阵不舒服,但是少主两个字让云起尘留了个心眼。
“是,我姓萧。”
“这是您的马。”
云起尘笑了一下,结果马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真是周到。”
就这样等云起尘出了城已经是天光半亮了。
萧吟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其实外面有什么动静他都知道,但是他知道,现在他什么也不能知道。
权当自己一晚上玩儿累了,睡着了。
萧吟失笑,怀柔真是神来一笔。
若是云起尘还有可能有自己的怀疑,但是怀柔就不一样了,自己带清漪出去刚刚日沉,怀柔竟然辰时动手,时间刚刚把他摘清楚。
事已至此,萧吟只得祈求云起尘安全出城,最好将自己的口信带给父尊。
萧吟的头枕着手臂,心想他那么多年未曾暴露的身份竟然被云起尘看出来了,希望他办事和看人一样准。
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度过了这一个晚上。
清漪的人果然来晚了一步,待那些人追到城门口,云起尘早已没有了踪影。
清漪冷着脸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脑子突突的跳个不停。
“云起尘从未离开过清风楼?”清漪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那人,“那依你之见,拿走明烛的是何人?”
“属下……”那人支支吾吾,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清漪甩袖坐下,“都给我滚!”
“尊主。”
萧吟敲了一下门,谁知门打开后陆陆续续出来一群一脸晦气的人。
“萧掌司怎么来了?”清漪看着萧吟,“玩儿了半宿不好好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萧吟感受道清漪话里的火药味,心头一痛。
“尊主,昨夜我擅自带您出去,害您丢了东西。”萧吟颇为痛心的说,“您说丢了什么,若是这人间有的,便再寻一个送您。”
清漪抬眸看了一眼萧吟,“不必费心了,人间没有。”
“既然你来了,便通知各位尊主,早饭后聚一聚。”清漪抚了抚眉心。
“好,尊主您先歇歇。”萧吟看了一眼蹙着眉的清漪,最后还是转身出去了。
萧吟心想,或许自己真的不配真正的喜欢她吧,总是要在她和岐渊之间选一个,又总是选择岐渊。
可是岐渊军民那么多,若是被这污蔑祸及……萧吟攥紧了拳头,“清漪,若是一切尘埃落地之后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我萧吟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萧吟将清漪的原话一一告知各位宗主,最后到了大厨房安排给怀柔送的饭。
一切都完了以后才得以回去吃饭。
“哥哥,怎么那么久啊,饭都凉了。”宋泠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对了,尊主的东西找到了吗?”
萧吟看着宋泠,“找不到了。”
“为何?”宋泠托着腮,“想必此物很珍贵吧,否则尊主怎么会那么着急的寻找。”
“嗯。”萧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至于是什么丢了,清漪还没有公之于众,萧吟也不好说出口。
怀柔闭着眼到天亮,其实根本没睡。
下人小厮送饭的时候,怀柔才反应过来,云起尘已经走了。
怀柔起床,然后找到那一柄梳子,看了看,接着连着头上的簪子也一起收了起来。
“云起尘……这些东西你得亲自回来给我带上。”怀柔看了一眼,放回了抽屉里,连同那一身衣服。
几月光景,怀柔已经把心尽数交给这个对自己无比熟悉之人。
怀柔又变回了原先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