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位云先生隐匿之术很厉害。”谢楚轩以为以怀柔的性子,她是来请罪的。
“宗主,他不是。”怀柔听到谢楚轩的话,心里一阵隐痛。
谢楚轩看着怀柔,似乎从未见这个事事三思,行为考量的人这么绝对过。
“你……”谢楚轩叹了口气,“此事你在我这里说说便罢了,剩下的皆由他人言语,切不可一时口舌之快,知道吗?”
“我知道。”怀柔连下眼睑,沉默片刻后道:“明日出发,带上我。”
“不行,战场危险,刀剑散乱的地方,即便你灵力高强依旧无暇顾身。”谢楚轩蹙眉道,“谢逸那小子还得你看着。”
“他不会愿意的。”怀柔摇了摇头,“他也跟我出了宗门四处走走,血流成河,山匪猖獗也见了,风餐露宿,路途遥远也经受了,如今你要让他在这里呆着,少主不会愿意的。”
谢楚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阿柔,你为何非要去啊。”
“宗主,若是有一天我不辞而别,你是否会追问我的过去?”
怀柔看着谢楚轩,虽然外人看来是上下之别,但是在他们彼此心里早就是一家人了,否则谢楚轩也不会将谢逸托付与他。
“阿柔……”谢楚轩还想说什么,但是看怀柔这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最后还是叹气道:“罢了,去便去吧。”
怀柔点了下头,“谢过宗主。”
“你还谢。”谢楚轩失笑,“不然你去我能怎么样,又打不过你。”
“等回来,就教您一套剑法怎么样?”怀柔放下了心,还开玩笑。
“你说的,到时候教我一套。”谢楚轩知道怀柔知道许多未曾传世的东西。
“明日出发,你回去收拾收拾,谢逸那小子你能劝就劝,不能劝就算了,你带着他我也放心些。”谢楚轩无奈的说。
慕容明月也是这样的苦恼。
“我说你不能去就不能去!”慕容明月是管不了这个儿子了,他拍着桌子道。
“少主,宗主不让你自然有……”萧吟,别忘了你半块令牌还在本少主手里呢。”慕容明绍指着萧吟道,“向着谁啊你。”
“你看看,你看看。”慕容明月咬牙道,“和你娘一个样子。”
“少主。”萧吟劝道:“这次很危险,我可能无暇照顾……”
“不用你照顾。”慕容明绍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要回家的时候是谁支持你的,这会儿就忘了?”
萧吟无奈的看向宗主,道:“此事萧吟没齿不忘,宗主,不然就让少主去吧,算是历练。”
慕容明绍心想,谢逸那个臭小子都去,为什么自己不能去?
“哥哥,这次多久回来啊?”宋泠期待的看着萧吟道。
萧吟看到了这两位少主的模样,顿时就明白宋泠的心事了。
“泠儿,谢逸尚且有武功傍身,你一个女儿家,这种地方不能去。”萧吟坐在他旁边,语重心长道:“谢逸一定会时常为你传书的,你在这等着。”
“好吧……”宋泠赌气的测过身,“那你平安回来。”
“放心,我会的。”萧吟抚了抚清漪的头,起身出了门。
清漪今日没有穿裙子,而是披上了银甲。
“尊主。”随行的人行礼道,“已经万事俱备。”
“出发!”
清漪一声令下,各宗门一并启程。
清漪眼神里有一种光亮,那是许多年等待终成现实的光亮。
“父尊,这就是你曾经领兵走过的路吗?”清漪勾起一丝笑意,“时隔多年,我再带您走过,这身衣服是圣女大人曾经穿过的铠甲,如今披在我的身上,您满意吗?”
萧吟五味杂陈的看着这一行人,无人所知他心中的伤痛,尤其是清漪,萧吟看清漪似乎对岐渊很有敌意。
难道是因为他的父尊是如此所想吗?
南方二月初便有了春意,路上也不算特别冷。
江宁城的百姓被这声势浩大给震慑了,但是听说是为了天晔门讨伐岐渊,便纷纷叫好。
“神仙姐姐!”
萧吟和清漪同时被那小孩吸引过去,是那日烟火会的小孩子。
萧吟对小孩笑了笑,清漪只看了一眼便又将脸转了回去。
小孩还在喊,许多不明因果的孩子也跟着喊,神仙姐姐的叫声就这样铺了一路。
萧吟在心中失笑,若不是清漪骑马立在阵前,他就当她还是个小姑娘。
怀柔跟在谢楚轩后面,依旧是一身白衣。与这刀枪剑戟的队伍似乎很是不相称。
谢夫人在廊下坐着,昨夜谢楚轩再三与她保证会平安回来,她才愿意在鸟鸣涧呆着。
她已经多年不提剑,属实是上不了战场了。
坐着看看发芽的小树枝也好。
秋葵端了茶水和糕点端到小桌子上,“夫人,别担心了,宗主武功高强,何况还有楼主呢。”
“就你会说。”谢夫人拿了块茶点吃着,“得了,这么大的院子就剩下咱俩了。”
“不啊,宋姑娘也在呢。”秋葵笑说:“等您吃完了,咱去走走,顺便消消食。”
“喵呜……”
团子在廊前叫唤了一声。
“哎……这不是少主带回来的那只猫吗?”秋葵走上前抱回来,“怎么在这?”
“这不是泠儿养着的?”谢夫人摸了摸猫耳朵,忽然一愣。
“坏了,这丫头估计是不在家了。”谢夫人往东院去,到了门口就看到已经落锁了,哪儿还有什么宋姑娘的影子。
“夫人,这怎么办啊?”秋葵蹙眉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宋姑娘这么偷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