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已经有感情了,可是他总是隐晦的提起,又似乎有什么束缚者他,直到年节才得以坦白。
怀柔叹了口气,独自跃上树坐着,静静的看远山明月。
云起尘走的匆匆忙忙,怀柔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来意。在怀柔想尽力把他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云起尘隔开。
他却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只身沉入其中。
但是他不是岐渊的人,可是既然不是岐渊的人,为什么要为了岐渊盗取明烛呢?
怀柔在树上轻叹了一口气,没有明烛,想必这次与岐渊尚有一谈之力。
怀柔在正在树上端坐着思忖这些事情,忽然听到树下有人在说些什么。
“哎,今天那个穿一身白的,就是鸟鸣涧的清风楼主了?”
“当然了,江湖人只道这位楼主饱读诗书,灵力高强,却不知道原来如此风采灼灼。”
“什么啊。”另一个比较成熟的男子不屑道,“你想啊,这楼主三年前横空出世,还成了鸟鸣涧少主的师傅,长成这样用脚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身边人一阵惊叹。
但是怀柔却对他们的谈话报以疑惑,他根本不懂这些人说的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怀柔想,又听不懂,算了。
谁知道他们说着又牵起了别的话头。
“哎,那个云起尘听说就和这个清风楼主住一起,我就好奇了,这鸟鸣涧的宗主怎么还留着他?”
怀柔冷然听着下面的话,不愿意多说什么。
“云起尘是岐渊的奸细,我看着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怀柔听到他们说云起尘,顿时一阵气闷。
那个中年男子又道:“你想啊,这长得如花似玉的,谁舍得?”
怀柔这才听出这人到底说的是什么话,顿时一掌拍到树干上。
有脆弱的枝条被怀柔一掌拍折了,落在树下那几个人的身上。
“嗯?”下面的人一阵疑惑,“这也没风啊。”
怀柔黑着脸从树上一跃而下,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轻盈。
“说够了吗?”
夜色太暗,怀柔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莫名的觉得嫌恶,他从未这样对素未谋面的人如此嫌恶过。
“你……”
树下的几个人看着这从天而降人,顿时有些傻眼。
“怎么,刚刚说的热火朝天,现在见到本人了,不敢说了吗?”怀柔言语间冒着寒气,咬牙切齿的问道。
那几个人图一时嘴快,现在见到本人了顿时就有些蔫儿了,那个讽刺怀柔的声音也没有再多说一句。
“记住了,云起尘他堂堂正正,不是岐渊的人,而且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怀柔冷着脸看着这几个人,“宗主与夫人感情深厚,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