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兄弟,我问你个路啊。”云起尘上前把人拦住。
“你是何人?”云起尘穿的奇奇怪怪,又面生。
那人立刻警惕的握着袖子。
云起尘看了一眼,这人敌意很大,想必是把自己当成闯入者了。
云起尘顿了一下,心想萧吟身为少主,他的令牌拿来指使一个人带路应该好使吧?
云起尘从袖子里掏出萧吟给的令牌举到胖子面前:“认得吧?”
“你怎么会有少主的令牌!”那胖子看到令牌,忽然脸色大变,眉眼一横就要拔刀。
云起尘一扇骨将他的刀推了回去,喊道:“别激动!这是他给我的!”
“一派胡言!少主的令牌是绝不会轻易交给他人的!”胖子抽刀就打。
云起尘反身躲开那胖子一刀,喘了口气心想,这下完了,遇上个二愣子。
云起尘一不愿意打他吧,那胖子就非得往云起尘身上招呼。
云起尘躲了白来下,心想没完了。
于是几个快步绕过他的剑,劈手打在他的手腕上。胖子还未反应之际,云起尘脚尖架起掉了的刀,一脚就飞到几丈开外。
云起尘和光同尘点上他的脖子,“冷静点!”
“你就是杀了我,尊主也不会放过你的!”胖子还一脸要死的样子,浑不怕的盯着云起尘。
云起尘抿了抿嘴,真觉得好笑,“大兄弟,这样这样,你带路来去找你们尊主,这样你也不用死,我告诉你我不杀生好久了。”
最后路没带到,倒是先碰上给云起尘送东西的人了。
“哎,我说你们怎么摆到门口啊?”云起尘看门口一大堆衣服,茶碗,还有一堆洒扫用的东西。
那胖子两眼圆睁的看着这房子,“你们怎么回事?”
“哎呦,你还能说得上话呢,怪不得说打人就打人。”云起尘调笑着说。
“回炽云大人,是尊主吩咐的。”
搬东西的小吏恭敬的回话。
“炽云……”云起尘看着旁边的胖子,“炽清……”
“你们是一对儿啊?”
炽云冷眼看着云起尘:“什么一对儿,我们是炽门的人。”
云起尘也不知道什么是炽门,不过他不想问,“你在这先等着,我去看看。”
云起尘走进房门口,无奈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上供呢?”
云起尘双手抱臂看着这些人往门口堆,上去一脚把正在门口的人一脚踹了进去,“话也不说,堆门口上坟呢。”
“哎!”炽云看到云起尘忽然把人踹进去了,立马跑过来。
云起尘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本以为就是件小事儿,谁知道那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趴在屋里,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样。
“放肆!”炽云怒视着云起尘,“这里不是人能进去的!”
云起尘那一脚特别狠,踹里面去了。
云起尘歪头看了一眼里面,那人就栽里面了。
“多大点事儿啊。”云起尘打了个哈欠,面上毫不在乎的。
“哎!”
脖子上忽然架上一柄匕首。
云起尘虽然面儿上满不在乎,不过忽然恍然大悟为什么刚才那个叫炽清的,见自己进来了就毫无后顾之忧的关了门。
看来如果是人在里面就会便车这样像是被什么绑了一样。
云起尘忽略脖子上的匕首,“我把他弄出来不成问题,不过你得告诉我,他如果不出来会怎么样?”
“会死。”炽云沉声道。
“我看着不像啊,也不叫,也不喊的。”云起尘往里望了望,满不在乎的说。
“他不仅人在地上,就连内脏也在地上,喊不出来,动不了,再晚一会儿就没命了!”炽云咬牙切齿的说。
“哟,我可不杀生。”云起尘把匕首挪开,只身入内。
炽云见他进去毫无压力,顿时便惊异起来。
云起尘没空管炽云,把地上的人往上拖了几下没拖起来。
我没事……云起尘蹙眉想,那真身也就不会有事。
云起尘召出剑身,将那人抬起一点,将剑插了进去。如此分开才把人拖了起来带出门外。
炽云还未看清那剑,便又成了云起尘手中一柄扇。
“你不受此处影响?”炽云把那人安排去休息,诧异的看着云起尘。
云起尘抚了抚衣袖上的灰尘,“这地方是我要住的,我受影响还能住吗?”
“什么?”
云起尘笑了笑,“你啊也就别去叨扰你那尊主了,你要是不信我就实话告诉你也是一样的。”
云起尘把人赶到一边儿去,自己往里搬东西,边搬边闷声道:“不过你要是想知道萧吟那小子的消息,就得把我这院子给我扫扫。”
“云起尘手里拿着茶具,转身示意了一下放在一旁的笤帚上。
云起尘进了屋,无奈的看着屋里这乱七八糟的,只能认命自己打扫了,不然别人进来也是趴着,还不够麻烦的。
炽云看着云起尘进去,心情有些复杂。
自从少主走后,便再无消息了。尊主不说,谁也不敢问。
炽云低眉看了一眼那笤帚,心想不就是扫地,这人拿着少主的令牌,就当是给少主扫地了。
炽云拿起笤帚就认命的开始扫地。
这房子孤零零的在这,也没有什么院子,炽云往外扫了一丈远。
云起尘在屋里扫了一个半时辰,才算是扫干净了。
“呼。”云起尘把扫帚抹布都扔出去,在床上坐着歇了一会儿。
云起尘把萧瀚给送的衣服换上,还算是合身,就是要有点大,腰封多缠一圈就是了。
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