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此话可有根据啊?”
云起尘只是笑了笑,但是心里有一丝哪里不对的样子。
天音的伤很重,萧吟涂了药就躺下了。
“这里无聊的紧,你说的故事,说来听听。”萧吟无聊的说。
云起尘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身穿一声月白的衣裳,再拿一柄折扇,别说还真像个说书的。
萧吟笑说:“你这样去说书也合适。”
“呵呵。”云起尘勾起唇角,“你若是当成个说书去听也不是不可。”
云起尘想了想,从何处将起呢。
“有一柄特别厉害的剑,他呢被主人保护着,但是有一他主人受伤了,所以他就只好撑起保护主人的责任了。”
“还有呢?”萧吟看他半天不说话,抬眸道。
“没了啊。”云起尘道。
“没了?”萧吟一愣,“这也算得上故事?”
“怎么了?”云起尘不以为意“不就是简练了一点。”
萧吟嗤笑道:“你至于这么简练吗?”
“得得得。”萧吟打败云起尘接下来的话,“云起尘,你真的相信岐渊没有杀人吗?”
“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住口,说信不信。”
云起尘道:“信,非常信。”
“为什么?”
云起尘笑了笑,“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会相信真相,你说为什么?”
萧吟一听,立马起身,不顾伤口道:“你知道是谁?”
“当然。”
云起尘信誓旦旦的点头说。
“是谁!?”萧吟对凶手实在是太过在意,只有接触了误会,清漪和自己才能都没事。
云起尘笑了笑,道:“你其实知道的,就是有点不信。”
“什么知道的?”萧吟不知道云起尘在说什么。
云起尘起身道:“少主您好好休息,我得给云上喂食去了,至于凶手,我相信以少主的聪慧,你只要公平公正,不存偏私。”
云起尘还特意咬字加重这几个字,道:“你肯定能分析出凶手。”
萧吟喊了几声,云起尘和没事儿人似的走出了屋内,萧吟只好再躺回去。
并州。
清漪回来之后就在别院内呆着,还是喝喝茶,偶尔看看三月早开的花儿。
但是任东方一直杀心不死,依旧跑来别院。
“尊主,难道就这么放过萧吟了吗?”
任东方报仇心切,萧吟走了,但是只要是抓了宋泠,就还一定有办法把萧吟引出来。
清漪抚摸花径的手一紧,末了又淡淡的说:“此地是宗主的本家,还不是宗主说了算?”
清漪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打了个呵欠,“宗主,我也困了,你看……”
任东方听出清漪似乎不管此事,于是放心大胆的离开了。
清漪笑了笑,仇恨还真是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