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认得令牌,却不认得云起尘。
“你家少主请来的人。”云起尘偏头示意后面的人,“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用再打了,回营地歇着吧。”
那人有些怀疑,何况云起尘身后还有那么多灵涯的人。
“你尽管放心,既然我有这个。”云起尘示意了一下那人手里的令牌,“就说明萧吟他是知道的。”
为首那人正在迟疑,就见旁边的人上前耳语了一番,似乎是听说过云起尘,于是那人将信将疑的拱手将领怕递了回来。
“既然是云先生,就不拦了。”
云起尘笑了下,对那个耳语的人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忽然被点名,立刻拱手道:“属下是炽云少将的部下,叫白同”
“炽清的部下?”云起尘笑着摩挲了一下手里的令牌,“那你回去了就找他去讨赏,就说是我让去的。”
那人连声说谢,然后岐渊这队人才去与别的队伍会和了。
待那些人走后,灵涯的修士才松了一口气。
带头那位看云起尘似乎有些防备。这些尽数都让怀柔看在眼里。
“是他与岐渊的少主说情,才能到这里来见你们一面,我们接着走,不会有事的。”
怀柔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云起尘回到怀柔身边。那人也不再防备了,接着带路。
“这令牌你用的是挺熟啊。”怀柔瞥了一眼云起尘的腰间。
“那可不,全靠这个唬人呢。”云起尘重新牵着怀柔的手,接着跟着灵涯等人带路。
一行人又走了不久,就遇到灵涯的人了。
怀柔看着也是十多个人,不过倒是有人一眼就认出怀柔了。
“仙师,在下马卓,曾在灵涯有幸见您一面。”那人看到云起尘颇为兴奋,立刻单膝跪下迎接,“我就知道您没有……”
时隔多年,怀柔已经丝毫不熟悉有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云起尘看了一眼怀柔,立刻伸手去扶。
“这位是……”
云起尘很少在正式场合出现,不认得他很正常。
“和我一样。”怀柔淡淡的说道。
马卓听到后,对云起尘也恭敬了许多。
“仙师,这四年我一直听人谣传您身陨,尊主也不曾派人寻找。”马卓哀叹道:“本以为灵涯安稳后尊主回去寻找您,但是岐渊又做出这种事情……”
怀柔上前拍了拍马卓的肩膀,抬头对这些修士说,“各位,我是云中鸣音。”
“此事我已经全然查清,过了今晚岐渊之人也不会再对你们出手,诸位在此等候。”怀柔朗声道:“即便清漪召你们,也不必理会。”
这些人一听到这话,瞬间有怀疑的,“仙师怎么保证岐渊修士不会对我们动手!”
云起尘蹙眉,“能不能问他。”
云起尘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灵涯修士道。
身后的人确实证实了,怀柔才送了一口气。
“你们在这里雷打不动呆两天就可。”怀柔道,“两日后我会将来龙去脉与诸位说清楚。”
岐渊和灵涯在这里像是拧了麻绳一样,谁一动立马就会被对方知道,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于是只好点头。
怀柔这才放下心来,“岐渊之事我已经尽数知悉,莫要一叶障目。”
交代之后,怀柔让马卓保护好自己,才放心的带着人离开了。
虽然他们依旧有疑惑,但还听从云起尘的话,留在原地不动。
“云起尘,他们还是不是那么相信我。”怀柔叹了口气,“我已经离开太久了。”
“这不妨碍,而起你这是在救人,如果放任他们接着这么缠斗下去必然又伤亡。”云起尘攥着怀柔的手安慰道:“是他们不知事情缘由,待来日讲清就是。”
怀柔静静的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夜色减退,萧吟睡了不过两个一个时辰多些。
“哥哥,起了吗。”宋泠看饭食已经端上来了,于是去萧吟房间门口敲门道。
萧吟被人吵醒,一时有些困顿,“泠儿你先吃,哥哥没有什么胃口。”
宋泠蹙了蹙眉,听出萧吟声音里很是疲惫。宋泠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于是就不再叫了,嘱咐后自己回去吃饭。
萧吟闭了闭眼睛,从床上起来。
不过寅时过半,萧吟猜测云起尘和怀柔似乎也快回来了。萧吟穿戴衣服之前,将脖子上的九曲珠拿了下来。
“清漪……”握了一下手里的珠子,“我们的缘分本就该从岐渊开始。”
清漪昨夜难得一夜好眠,早上起的很早。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夜忽然睡的很好。但是她现在不在意这些,就当是好不容易幸运了一次。
“尊主,现在吃饭吗?”外面有人问。
“送来吧。”清漪平静的说。
清漪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这身金色的衣服,忽然有些不满意。
清漪又将初次见萧吟的那件粉色衣服拿了出来,然后再换上。
虽然清漪穿这身衣服,但是当初那套头面却还在并州。清漪不满的又将衣服换了回来。
下面送来饭菜后匆匆就走了,清漪现在不好招惹人人皆知。
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清漪没什么食欲,但还是机械的吃了下去。
自从怀柔恢复了记忆,宋泠就有些恍惚,暴怒却也受伤。她又伤了师兄一次,还有萧吟……一定全都知道了吧。
她知道自己要复仇,却又一直在找萧吟的平衡点,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因为她要做的就是将这江湖尽数搅乱,杀了罪魁祸首。
怀柔和云起尘快马加鞭回来已经是辰时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