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边指了指山鬼,“到时候咱俩都凉快。”
云起尘听后一脸回绝,“不行,我得在外面。”
“无赖。”
太阳很大,怀柔往侧边儿歪了一下,任由云起尘抚着,恹恹的说:“下一镇喝点酸梅汤。”
“可以,到时候买点……”
“不许买!”怀柔比刚才还激动呢,立刻打住他的话,“什么都买买买,你看那糖渍梅子,看那粽子,还有昨日扔到两个梨,再敢买我就把你装到山鬼里封上!”
“噗……”云起尘忍俊不禁的看着怀柔这样炸毛的样子,好笑道:“这样才是我的鸣音哥哥。”
鸣音半仰着头,和云起尘道:“在鸟鸣涧这些年,我没有记忆,有时候也觉得那样似乎不是自己,可是我不能任意妄为啊。”
“现在你可以了,只要是你想的,我无论如何也会带给你。任何时候我在你身边。”云起尘轻轻的拢着怀柔,云上慢慢的走,两个人也慢慢的说话。
似乎所有一切的美好都在这林间倾泻下来,带着许多星星点点的温馨与浪漫。
“那年我将九曲珠镶嵌在你身上,其实并非是要你保护我。”怀柔低声道:“只是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好好保护你的办法,你总要为我拦住很多险恶,而这样是最好的保护了。”
“但是……谁知道你竟然会变成这样,现在竟然也长成了七尺男儿。”怀柔安逸的笑着,“也俊俏。”
“我很愿意为你阻拦那些,并且永远都不会忘记。”
“哎……”怀柔半转过脸来,“似乎我们每一次遇见,都是重逢呢。”
午间的阳光落下去了之后,两人一马在树荫下吃东西。
云起尘眯着眼睛看着周围,不经意的问道,“你说清漪和萧吟怎么样了?”
萧吟此时正我这清漪的手在床前坐着,满脸激动。
“你再说一遍。”萧吟看着眼前的大夫,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大夫也是觉得少主是不是有些疯魔了,怎么会摸不出来一个女子的脉搏,还要自己亲自来摸个脉?
不过他心里自然是想不到,清漪能有脉搏,萧吟有多高兴。
“她活着……她以后都活着了。”萧吟小心的把手放回被子里,轻声道:“走出,出去。”
萧吟示意那摸脉的人和自己出去,然后在外面道:“为什么她还不醒过来?”
“少主,这姑娘脉搏很浅,气若游丝,不像是能活的征兆,怕是离她醒来还有好久。”大夫语重心长的说道。
萧吟也觉得自己是有些高兴过了。
“她活着是不是要吃东西?”萧吟又问。
大夫一愣,“少主,你这都给我问住了……活着不吃东西那不就不活了吗?”
“拿她这样能吃什么啊?”萧吟也是急的手忙脚乱的。
“给她吃点流食,好下咽的,然后多喝点水,不然匹都干皱了。”大夫一样一样的交到,萧吟一样一样的往心里记。
大夫说完,萧吟才又回到屋内,继续在那床前的凳子上坐着。她有了呼吸,渐渐的有了一些起伏,萧吟凑近了盯着看,看了好久才安心的抬头。
明明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也没有缠绵悱恻。更是曾反目成仇,但是萧吟就是好喜欢眼前这个人,一眼就是数十年寻觅,一眼,就期盼了白头。
萧吟又在屋内放满了蝴蝶,这些蝴蝶扑灭了灯火,只有灵力带来的莹莹光芒在屋内悠悠的散发着,萧吟心满意足的牵着清漪的手趴在床边,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期盼她快点醒来。
第115章第一百一十八章
怀柔二人行走一月不到,便到了奉元城。此时正是午后,虽然阳光热辣,但是各位商贩并没有关门,而是打了遮阳伞在街上。小到女子配饰,瓜果点心,大到名家字画,金银珠宝。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比当日在并州过端午还要热闹一筹。
“阿尘,你看此地已经与我们上次来时大有不同了。”怀柔本来还在云上身上,看到此番情景,立刻翻身下马。
“是啊,比刚出事的时候,人人的自危的样子好多了,想必各宗从此经过,已经解释过了事情缘由,让他们不再觉得是鬼神之时便。”云起尘一边给怀柔扇着扇子,一边说道。
“油纸伞!上好的油纸伞。”
怀柔刚走几步,耳边就听到一个叫卖油纸伞的声音。
“阿柔,过了这奉元城就是江南了,江南热,买把油纸伞遮阳吧?”云起尘那扇子一指那叫卖的摊贩。
摊贩也是机灵的,看见云起尘那扇子指过来,立马就知道有苗头,立刻道:“二位公子,上好的油纸伞,买一把遮阳遮雨吗~”
云起尘扬了下扇子,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拉着怀柔便去了。
怀柔一头雾水,心想云起尘这三四年在外真是不一样了,“以往你去见尊主都要躲回山鬼内,怎么现在如此自然的与外人交流了。”怀柔本是随口一问,谁承想云起尘拉着怀柔的手紧了紧,低声说道“我若是不这样,如何能找到你啊?”
云起尘说完,又转回头看路,还问怀柔,你看前面那个画着翠竹的好看不好看。
但是怀柔却是一愣,原来他为了找自己四处问询过,即便他并不敢与外人搭话。
待怀柔回过神,与浩气长存与那买伞的都已经攀谈上了。
买伞的是位姑娘,头上别着簪花,很是清丽。
云起尘拿扇子指了指上面挂的,展开的那一把,画着翠竹的伞,“拿这个和我看一看。”
“好勒!”姑娘爽快的很,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