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得逼玉书拿出一个解决的法子来。
要么大义灭亲,要么忍着恶心把人养起来。
让他这么转着圈儿的丢人,不是办法。”
边月叹息一声:“如果你有这种弟弟,你怎么办?”
千灵:“……我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
边月“呵呵”两声:“人心险恶,我见得还少?”
“那我说了。”千灵抿了抿唇,道:“我有一个堂姐,说实话,我不确定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二人很不合。
她有一个弟弟,那个弟弟是她母亲与情夫生的。
这件事没有闹出来,千家怕丢人,压下去了。不过没多久,我这位堂婶儿就病逝了。
她的那个情夫非要跑到非洲大草原去旅游,下飞机的当天就喂了狮子。”
边月“哦”了一声:“解决了这对儿野鸳鸯,接下来就该轮到你这个“堂弟”了。
你家的血缘够乱的?”
“……你忘了吗?我跟你说过,千家的男人都很平庸,大多数是女人掌权。男人掌权后第一个满足的就是自己的色、欲。
女人也是人,跟男人拥有一样的劣根性。
掌权后,当然也会率先满足自己的色和欲。”千灵说起这些,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跟边月讨论天气一样。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守不住自己的裤腰带,一天到晚乱生孩子,都让人恶心。”边月对千家指指点点后,问道:“你会帮你那个小堂弟吗?”
这次千灵沉默了很久,才道:“打算帮,但是搞砸了。”
“你吃亏了?”不怪边月有此一问,千灵现在的模样太晦气了。
千灵:“……那个孩子虽然是偷情生的野种,但他只有七岁。蛮夷屠杀同族,尚且会放过比车轮低的孩子。
剥离他身上属于千家的光环,让他在孤儿院长大,我认为已经足够赎他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原罪了。
你觉得呢?”
边月冷笑:“你问我啊?”
原罪?
她从她父母那里继承的原罪,是不是该以死谢罪啊?
千灵:“……抱歉,这个话题我们跳过。”
“那个时候我还太年轻,自以为智计无双,设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套,打算把那个孩子偷出去,扔到孤儿院。”
说到这里,千灵不自觉的舔了舔唇,道:“结果狸猫投进去,换了个死太子出来。
我看着那个孩子的尸体,正在想哪一个环节出了错的时候,我的堂姐带人闯进了我的住处,抱着那个孩子哭得肝肠寸断。
于是,我背上了不容血亲,虐杀孩童的残暴之名。
那时我还没得奶奶的青眼,家族中有三个跟随奶奶修行的名额。
以我的资质,这三个名额中必定有一个属于我,但因为我自己的愚蠢,这个名额与我擦肩而过,轮到了天赋比我稍差的堂姐身上。”
“我这才知道,我当初那个拙劣的计划,人家早就看出破绽了,不过是将计就计,让我落入陷阱而已。”
边月点头:“用一个注定要死的异父弟弟,换你这个竞争对手黯然退场,的确是笔划得来的买卖。
不过你这个堂弟并非千家血脉,你家族长辈也允许吗?”
允许因为一个非千家血脉的孩子,坏了自天资卓绝的子弟的名声?
千灵:“在外人看来,我堂弟就是千家血脉,千家也不会承认我堂弟并非千家血脉,长辈们丢不起这个人。
我堂姐正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算计。
以后每一次我与她交锋,这个弟弟都会被她搬出来,成为踩我一脚的契子。
所以你看,没用的废子用得好了,也会成为一招妙棋。”
边月拍手:“精彩!
后续呢?你应该是赢家,怎么赢的?你堂姐下场如何?”
“棋差一着,不一定会满盘皆输。”千灵说到这里,笑了起来:“我们这种玄学世家,不全看心计谋算,也要看天赋的。
我与堂姐天赋上的差距,无论她耍多少心计,都填不平。
被她坑了那么多次,我就算再傻,也被她坑精明了。
最后,我找到了一些她并非千家血脉的证据。
千家虽然习惯了女性掌权,但在那一刻,我成了父权社会的拥趸者。
只要我能否认她的血脉,那她的一切,我都可以剥夺。
她的结局已经注定,要么死,要么沦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边月点头:“逆风翻盘的戏码很精彩,为了活着,用什么手段都是应该的。
后来呢?”
“……后来她引火自焚了。”千灵沉默了良久,才悠悠的开口:“我堵死了她所有的后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算计,算出她一定跑不了了。
但就在做dNA前,她一把火烧了所有,包括她自己。
我连她一根毛发,一块骨头都找不到,只有一把骨灰,还做什么dNA?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以千家三小姐的身份被埋进千家祖地。”
边月忍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
千灵幽怨的目光瞥过来:“很好笑吗?”
“你第一次见我时,装相了吧?”边月靠在墙上,黑暗中,唇角抑制不住的翘起:“你一直强调你的堂姐能忍,够狠。
但能把这样的人物逼得引火自焚,你又是什么正直善良的千金大小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千灵舒展了身体,站起来辩驳:“世家权力之争,本就没什么是非对错的。
我一直认为,我很正直善良。
只是在外的时候,将心计表现得浅一些,算不上装相。”
“老师,千灵姑姑……”玉书收拾完弟弟回来,看到这两尊大佛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