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接受白族封建教育的白清音,升起了对家族的反抗之意。
不过她作为那个年代唯一的白族人,其实反抗不反抗家族,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已经不受约束了。
边月给白玉书搭了一件大氅,然后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望着窗外出神。
这个时候,要是能抽根烟就好了。
如果能抽根烟,她就可以把发散的思绪收拢回来,然后乖乖的去修炼,准备明天的布阵。
可是现在,她的心没办法清净。
她在想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想那个她没有到达过的年代。
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是否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矛盾?
残酷与温柔,和平与杀戮,都能在他们身上得到完美的统一,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