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情节高尚的事情时,是会归束自身的私欲、贪婪的。甚至会产生一种强烈的牺牲精神,以小我来成全整个集体。
这是人性中最高尚,最光辉的一面。
好好的军队,如果真白相源拉去打家劫舍,这他妈是毁了整个军队的军魂!
白予馨也在大骂白相源资本家,想刮油,他们几个去就是,赚钱养家不丢人。
但是自废宝剑很丢人。
四个里面有两个反对他,剩下一个白羽贞,向他摊手,表示自己要中立,白相源只能摁下性子:“好吧,等考核之后再商量。”
于是这一场被打断的考核继续,至于那些被白羽贞抓住的人,他们在乡镇中找了一个还没完全垮的楼房关了起来。
期间,这两队人中出了不少幺蛾子,几次想要逃跑。
白相源每天的考核任务完成之后,就去磨那些人,翻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渐渐地,他也琢磨出一些不太对的事情来。
这两方人马的身份,挺有意思的。
一方说自己是某某国,另一方说自己是某某国的少数民族。
两方之所以干仗,是少数民族的人在某某国的地界上叛乱,擅杀百姓,抢劫官府,某某国忍无可忍,才派某某将军南下平叛。
但某某少数民族却说,是这个某某国太过分了,边界都快划到他们家门口了。
再不反抗,就要被套笼加犁成牛马了!
这些某某都是白相源猜的,他跟对方语言不通,只能猜个大概的意思,没办法精确到具体的名字。
得到这些信息后,白相源觉得相当奇怪。
这些人,出自哪个连卫星都扫不到的原始部落?
他们说的某某国,不会只有一个村子大吧?
还有这个某某民,不会只有同宗同姓的几十个人吧?说不定就是一大家子?
可是看他们的规模,又不像。
这就有意思了,华夏统一的时候,把他们漏掉了?
不应该啊!
这边这乱世之前,地处西南,可是重要的开发区,有个没统计到的民族就算了,还能让人建个国中国?
白羽贞抓了至少五百人,被关在废弃楼中,用地笼锁着,因为他们要考核十几天,怕这些人被饿死,所以白相源还跑了几次望月基地,给他们买了些吃食。
当然,吃食都是那种最糙的玉米粒、糠,还有红薯干,干菜叶。
不过这些人好像不嫌弃,吃得非常香,要不是白相源限量,他们能吃出猪叫声。
好不容易等考核结束了,竟然有十几个兵因为一些考核中的意外,竟然挂了,也就是说,过去一年在他们身上投资的费用全部打水漂。
四个人都心情不好,但是也知道,这些牺牲没办法避免。
皇城司的兵平时训练强度很大,无论是文化课还是体能课,其实都非常残酷,可以说是尽全力将每个人的潜力都完全开发了出来。
但人和人之间是有不同的,悟性、体能、智商,都有不同。
而且这个不同,很难用后天条件去补全,不行就是不行,偏偏在没训练之前,你还不能知道谁不行。
白羽贞的女儿也在这次的训练中,看着自己女儿考核,她还不能上去帮忙,几次白潇潇都差点儿死了,吓得她够呛,已经在考虑给白潇潇转文职了。
白予馨对这些人没什么感触,只是冷静的收拾了遗体,放在一间废弃的房子里,等着遗体带回去,交给他们的爹妈。
但凡进了皇城司的,其实都算签了生死状,报名之初就有一大笔安置费,现在人死了,不是虐杀,不是推出去送死,只是正常的损耗死亡,白予馨也不心虚。
倒是白楚楠,在这些遗体中坐了下来,开始念《往生经》。
他一身白衣,席地而坐,神情肃穆而圣洁,颇有几分神性。
考核完了,虽然死了人,但这个疙瘩也就在几人心里存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白相源又琢磨起抢人家生产线的事。
这次再没人有异议,毕竟白相源是真的挺会赚钱,听他的话,自己也能过得宽裕点儿。
白羽贞抓的几百个人,不可能都带走,白相源在其中选出了几个带路党,剩下的人,依旧关着,白羽贞和白楚楠留下来看管他们,还有照看那些刚考核完的兵。
白相源和白予馨两人,则跟着带路党去他们那里,想着怎么“拿”能抗住零下几十度天气的“保暖内衣”生产线。
这两人虽然男女不同,也不对付,但这一年多,大家同吃同住,一起操练,收拾起东西要出发的样子,竟然是同步的,就连看向那几个带路党的目光也是一样的。
那几个带路党可能也被这种气势给镇住了,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白相源突然笑出了声,哥俩好的去勒之前一直跟他交流的那人的脖子,手里不同的比划:“不要紧张,我们就是去你家参观一下,顺便学习一下先进技术,不会抢你家金山银山的!”
那人虽然语言不通,又被白相源的“热情”给惊到,但最终还是稳住了表情,笑着指了一个方向。
白相源朝那边扫了一眼,又使劲儿拍了拍那人身上的铠甲,勾着他的脖子走在最前面。
白予馨则在后面跟着,盯住其他的带路党。
中间带路党们“不小心”走错了好几次,路上甚至遇到了一只特别厉害的老虎,比不得国一厉害,但绝对成精了。
白予馨提剑砍了这只老虎,又“不小心”用剑鞘捶断了领头那个带路党的腿,白相源笑嘻嘻的比划:“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子脑子不好,脾气还爆,你多担待。”
白相源用的又不是专业哑语,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