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不死树是神树,只要吸饱了血,就不会再攻击咱们。
千金裘,感谢你的牺牲啦。”
名叫千金裘的女孩儿眼含着泪,跌坐在地上,死死咬住下唇,低头不说话。
有人看不过眼,想说几句,又被同伴悄悄摁住了。
那男人越发得意,扬着下巴,笑嘻嘻道:“我们可要走了啊,千金裘,你要是走不动了,就自己搁这儿蹲着,别拖大家的后腿。
不过中途遇到个什么,也得自己受着啊,这里没人会可怜……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那男人被扇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壁上,又滚落到地上。
男人趴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扇他的边月,嘴里的牙齿和血一起喷了出来:“千娇!你敢打我?!你疯了吗?!!”
边月甩了甩自己的手掌,娇弱的“嘶~”了一声:“脸皮真厚,扇得我手都疼了。”
男人受了奇耻大辱,爬起来拔出随身铁剑,就朝边月砍来。
边月眼神一冷,手中铁剑横扫过去,打歪男人的剑,抬腿往上一顶,膝盖顶在男人丹田处,手肘向下,击打在他后脑天柱穴上。
她没有下死手,但男人闷哼一声,彻底软下来,瘫在地上。
下手干净利落,一瞬就把男人给秒了。
队里其他人看“千娇”的眼色开始不对,边月懒得管,笑道:“现在,我教诸位一个道理。
一个队伍里,只有一个老大。
你们的老大就是我,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多说一句,多走一步,这就是下场!”
说罢,把瘫倒的男人一脚踢开,仿佛踢一堆垃圾。眼神扫过所有人,问:“谁有疑问?”
千百年:“……”
艹!这就是千家真正嫡支血脉的霸气和压迫力吗?
这份威严,这种手段,不愧是家族培养了几十年的真正天骄。
千家当初究竟是怎么舍得放弃她的?
不知道家主看到如今千家小辈们畏畏缩缩的样子,有没有一刻后悔当初的决定?
正如千百年所说,这一队人大多数是草包,此时被边月这一手震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边月点头,笑道:“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就好好保持。
千金裘,还能走吗?”
千金裘撑着自己的铁剑站起来,盯着“千娇”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却被“千娇”冰冷的眼神震慑,最终翕动了一下鼻子,声音细如蚊呐:“能走,娇姐,别把我留在这里。”
“那就自己跟上。”边月没再管她,径直朝石道深处走去。
有人小声的问:“千娇,那……千里怎么办?”
边月头也没回,漫不经心道:“他不是说了吗?走不动就不要拖大家后腿。让他好好躺下休息会儿吧。
至于他会遇到什么,那就看他运气咯~”
其他人不敢再说什么,就连那个弱智男,都不敢再围到边月身边嗡嗡叫了。
被边月这么一整顿,整支队伍的纪律好了很多,安静的跟在边月身后,不敢再吵吵嚷嚷,边月示意千百年在前面带路。
千百年叹气:这位姐姐混进来后,就彻底不装了。
但她能怎么办?只能认命的在前面带路。
石道大约有十几米长,灯台尽头,是一个黑洞洞的空间,隐隐有幽绿的光从那边冒出来。
边月的神识已经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在那个黑洞洞的空间里,是一棵巨树的树冠,树冠的头顶,就是“百翠园”中的那座大湖。
那湖有多大,树冠就有多大。
树冠之下的树干,一直延伸到地底,至少十层楼那么高。
从树冠到树根,被一层一层的修了脚手架,似乎是为了方便人上下。
在边月的神识中,她看到树根地下,累着数不尽的白骨,它们被血红色的树根紧紧缠着,空洞洞的眼眶,痛苦的望着天空。
“这就是不死树。”千百年在边月耳边,用极小声,却极恨的声音道。
边月点了点头,冲后面的队伍道:“你们都不是第一次进来,废话不用我多说,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大家分头寻找线索,四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交换线索。”
千百年给边月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一个隐秘的角落,示意她:吃食和棉被,我会放在那个角落里。
边月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十六个人分散,边月没管其他人,径直朝树根底下走去。
有几个人跟在了边月的身后,边月没理他们,快跑几步,一脚踩在树冠旁的护栏上,然后纵身一跃,身影瞬间在众人眼前消失。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千家人大叫了一声:“千娇,你不要命了!”
“她根本不是千娇!”
“千智,你有病吧?!她跳你也跳?!”
边月略微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人随着她一起跳了下来,冷笑一声。
从十层楼的高度跳下去,不做任何缓冲,千智如果做到了,怎么也得摔个高位截瘫。他中途借着脚手架,连跳四次,才跌跌撞撞的落地。
黑暗中,一个人影停在他面前。
千智刚要说什么,只见他面前的人一个高抬腿。“砰”的一声,千智被压在肩膀上的那只脚压着,双膝猛的跪下,膝盖与地面撞击的声音,相当清脆。
“你好啊,跟下来,是要找我一起吃晚饭吗?”边月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阴森。
千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臂支撑地面,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不至于五体投地。
他额头流着冷汗,声音艰涩的问:“真正的千娇……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