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距离的坐在一起,简直要被那股无形的威压压得脊梁骨都要断了。
“族长……”老村长嗫嚅道。
“嘟”的一声,青瓷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在红木桌子上,边月抬眼看过村长家的堂屋装修:“全都用上了好木头,吊顶还做了龙凤呈祥的雕花。
老赵,现在的好生活,是谁给你的?”
老村长陪着笑:“自然都是族长您给的。”
“那我问你一些陈年旧事,你会老实回答,是吗?”边月双臂张开,搁在椅子两旁的扶手上,双眸冰冷的压过来:“毕竟,你的好生活是我给的。”
老村长咽了口唾沫,觉得无形中的威压更重了,压得他脑子缺氧,只会“嗯嗯啊啊”。
“我要问的,是白清音。”边月的声音落下,老村长不受控制的跪下。
“小姐……”这次老村长既没有叫“边医生”,也没有叫“族长”,而是用了一个更古老的称呼——小姐。
但只有这一声,老村长就再没发出一声。
“怎么?我不够资格审问你?”边月冷眼睥睨这个老东西。
老村长抱着脑袋,声音带着惊恐和胆颤:“小姐,您当然有资格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您想要的。
但您忘了,我是跟着谁的人。”
“如果是主人不想让您知道的事情,我说了,就是一个死。”
边月倒掉旁边的茶杯,“啪”的一声发出巨响:“怎么?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怕她?”
老村长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苍老的脸上尽是恐惧与认命:“嘿嘿……不过是死了十几年而已。
她想控制我,就算几十年,还是能控制我。”
“小姐您想跟主人较劲,还得再修炼。”
“我修炼你妈!”边月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木屑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