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摆手摇头道:“贤侄,休要如此说,难道老夫是那种人么?”
乔志卓一听,顿时有些恼火,心中暗骂:三成,你还嫌少?汾清若是被赵家所得,或者再开设一酒馆,乔家酒馆恐怕就要关门大吉了!咬了下牙,开口道:“伯父,您自然不是那种人了,这只是小侄的一番心意。小侄方才一想,数年来,得亏伯父照应,三成都有些少,小侄决定将整个酒馆四成孝敬给伯父!”
包县令闻言,心中窃喜,不过又想再得些利润,思考片刻。怒视乔志卓,厉声道:“哼,贤侄难不成是在小看老夫,老夫岂会贪恋你家财物,休要多言,还是请回吧,老夫还要与赵掌柜下棋!”
乔志卓听到赵掌柜,当即想到赵家酒馆赵林森,顿时心急如焚,生怕汾清被赵家所得,急忙言辞恳切道:“伯父,小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小侄真得想要将酒馆利润加上四成送与伯父!”
包县令听闻“加上”二字,心中喜不自禁。表现出万分无奈地神情,看着乔志卓,叹气道:“哎,既然你有如此孝心,又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欲给予老夫,那……”又叹口气,接着道:“那老夫就答应了!”
乔志卓这才舒了一口气,连忙拜谢道:“多谢伯父成全小侄一片孝心!”
从衙门出来,乔志卓都快气得吐血三升了。对包县令恨得咬牙切齿,罪魁祸首杜兴文,自然也是十分怨恨。
时值傍晚,尚家院门“咚咚”作响,尚实开启木门。“是你?乔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乔志卓笑容满面。“尚师傅,进去说吧,在下只是有些物件急用!”
尚实不明所以,带着乔志卓走入家中客厅。坐下之后,询问道:“乔公子,不知欲做何物,竟然此时前来!”
乔志卓靠在胡椅上,随口而出:“也没什么,就是杜家最近所做之物!”
尚实闻言,心中腹诽道:听杜老弟说,那物件是酿酒之物,让我帮忙保密。乔志卓此番,定是知道那物件之用,恐怕又是要偷学杜家酿酒之法。摆出一副满头雾水状,询问道:“杜家近日,也就做了些酒桶之类的物件,这也值得乔公子专程赶来?”
乔志卓听到这话,心道:我就知道,你与那杜家关系深厚,必不会承认。杜家向来所有酿酒之物,均是你所制。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杜家新出汾清,依照原先酿酒设备,必然不会酿出汾清,想来定是有新设备。冷言道:“尚师傅,在下在杜家有眼线,已经得知,杜家新酿出一种叫做汾清的佳酿,而且所用设备就是你尚实所做。在下可有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