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等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郝行带着韩景黎来到办公室,“这我办公室,赶紧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还要继续查案。”
韩景黎环顾一圈,办公室看着巴掌大的地方,虽然看着有些乱,材料、照片到处推放,但却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看着挺邋遢一人,办公室看着还行。”
“别废话了,那软沙发让给你,我睡椅子上。”郝行脱下外套,倒头就睡,一会儿就发出鼾声。
韩景黎喝了一晚上的咖啡,又昏迷了两个小时,他一点都不困,看到郝行熟睡。
他在房间四处转悠。
一个幕布吸引到他的注意,他拉开一看,墙上贴着的照片是10年前车祸案子的现场照,还有他女友惨死的样子。
荧光色的交警服被鲜血染红,她长发散落在地上,没了呼吸。
接着他的视线移到法医化验的照片,他驻足凝视。
发现郝行对他撒谎了,那天在大桥上,他少说了一条线索,就是他的女友被凶手恶意毁容。
女人的脸上像被人用重物狠狠挤压过,五官移位,甚至连脑浆都掉了出来。
不堪入目的程度跟这次死者相似。
韩景黎似乎明白了什么,从墙上扯下这张照片,冲到解剖室。
独自一人查看死者的尸体。
看得出来梁法医的手法极好,检查完器官后,又将其安然无恙地放回去,并缝上。
韩景黎拿着照片对着死者的伤口,这才发现12处刀伤的位置惊奇的相似。
不过凶器不同,女交警鉴定报告上写的凶器是柳叶刀,刀柄较小,凶器至今未发现。
而死者则是家用水果刀,水果刀就被凶手扔在客厅,上面被人抹去了指纹。
按理说刀伤都是12刀,郝行就应该发现两个案子的共同点,更别说刀伤的位置都相似。
郝行苦苦查案10年,这么明显的线索,他不会不知道。
韩景黎这时才发现他对自己还有所隐瞒。
他捏紧照片,想找郝行要个说法。
两个小时过去,郝行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擦擦口水,感觉面前传来一股寒气。
抬眼一看,看见韩景黎双手抱臂,眼神冰冷地盯着自己。
“你没睡啊。”他好奇问道,转眼看见墙上的幕布被人掀开,他连忙合上,“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没教养,谁教你翻我东西的?”
韩景黎的行为似乎触碰到他的逆鳞。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他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举起女交警法检的照片。
郝行连忙抢走,将照片抱在怀里,急得抓耳挠腮,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向门口砸去。
刘宵正好撞见,茶水撒了她一脚。
“师父,这是怎么了?”她察觉气氛不对,又想关门出去。
谁知道郝行叫住她,“把你没教养的师弟一起带出去,我今天不想见到他。”
刘宵赶忙拉着韩景黎的胳膊,远离办公室。
她看着他的脸色不对,又不敢问,连忙提起刚买的早餐,“师弟,肚子饿了吧,先吃吧。”
“师姐,你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韩景黎把头一偏,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刘宵。
把她吓得一激灵。
“不管什么,那一定都是误会,不过看师父那表情,你一定是动了他的那面墙了。”刘宵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那你一定知道,死者跟他女友死状惊奇的相似,为什么他要隐瞒我?”韩景黎好奇问道。
刘宵摸摸他凌乱的刘海,露出笑容,“师弟,师父听到死者的死状后,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线索,就接了这个案子。
可是梁法医说了两个死者的死因不一样,从逻辑上来讲,两个案子没有可比性,还有师父隐瞒你估计是不想让你再受刺激。
你想想师娘的脸被变态凶手毁成那样,师父心里得有多痛苦。”
韩景黎听她一番话,似乎气消了,伸手索要煎饼果子,啃了起来。
“师弟,我们和解吧。”刘宵向他伸手。
他不明所以回应她,“我们吵过架吗?”
刘宵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