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点, 韩景黎准时到达警局。
他坐在会议室等刘宵,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她还迟迟不来。
往常刘宵上班总是提前到,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正当他心生疑惑。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地拍了他的肩膀。
“江涛。”他转身一看,看见来人并不是刘宵,脸瞬间耷拉下来。
“你不去上学,在这里等谁?”江涛坐在他旁边, 好奇问道。
他昨日接到郝行的电话,让他帮忙照看韩景黎,没想到这小子今天没去学校, 反而来警局了。
“等刘宵啊, 我们约好今天在警局见,再说学校发生命案, 还上什么学。”韩景黎准备掏手机联系刘宵。
谁知江涛直接将他手机按住, “别白忙活了, 媒体提前曝光死者的死因,今天一大早她被张局叫去训话了,你要不然去局长门口等她。”
韩景黎听见他这话,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什么死因?”韩景黎昨天回家就倒头而睡, 并没有关注社会新闻。
江涛打开手机搜出今日新闻。
一篇名为“为情自杀的警校学生”的文章展示在韩景黎的眼前。
里面将杨瑶写成痴情怨女, 因情生困, 正是警方不分青红皂白将她的黄姓男友抓紧警局, 不让二人相见,以致于死者心郁气结, 一时想不开就自尽身亡。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韩景黎气得攥紧拳头,重重地拍响桌子。
“是啊, 我们抓黄喉是因为他偷黄金,怎么变成我们警方不讲理胡抓人,再说杨瑶什么时候来警局来看望过他?”江涛抓耳挠腮,他不能理解这些无良媒体凭空造谣。
韩景黎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抓紧他的衣袖,“黄喉是什么时候抓到的?”
“小韩,我知道你生气,先别激动,我当时不是给你728号档案吗?就是7月28日抓到,他似乎是故意让人被发现。
当天抢了金店也不离开,只是拿着那枚金戒指傻笑。”江涛松开韩景黎的双手。
“看见刘宵,就说我在师父办公室等她。”韩景黎快速离开会议室。
他来到郝行的办公室,将之前的档案打开再次查看,这才发现他漏了一个细节。
黄喉在几次审讯过程中都没有说实话,直到他那天审问,才问出一点头绪,但是他却始终坚持不认识杨瑶的男友。
“咚咚”两声,刘宵满脸疲态站在门口,“师弟,怎么了?”
韩景黎抬眼看见她那副疲倦的样子,猜想她被张局训得不轻。
“师姐,我上次忘了一个细节,当时审讯黄喉的时候,他猜测是杨瑶的男友当了那枚龙戒。但是我在档案怎么没搜到一张关于金店当戒指的记录。”
刘宵躺倒在沙发上,轻声“嗯”了一下,“这事情蹊跷的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整个商场的监控坏掉了,他们花费一周时间更换安保系统,但是只有内部工作人员知情,虽然监控坏了,但是报警器还有用。
商场的物业为了不让商户担心,并没有告知商户。
据金店的工作人员说,当金子的是名男士,身高体型跟师父差不多,他在金店当戒指的时间是7月21日,留的联系方式我们后来查了是空号。
而且他当金戒指的当天全副武装,似乎不想让人认出他来。”
刘宵话音刚落,韩景黎就将人物框架画了出来。
他举起纸张给她看,“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她抬眼看到,“这不就是师父的身材吗?”
“你说的身型跟师父差不多。”韩景黎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刘宵挠挠头发,“那工作人员说的也含糊,毕竟监控坏掉了,商场人流那么多,她记的不是很清楚。”
韩景黎摇摇头,否定她的说法,“师姐,我不认可你的看法,我相信那天肯定还有很多人见过他。”
他认为还得去金店查探。
“哦,对了,你说起这个,我想起昨天在查杨瑶的兼职地点,我发现她在那个商场打过工。”刘宵坐了起来。
“事不宜迟,那我们去商场看看。”韩景黎起身要走,却被刘宵拉住。
“师弟,你的线索呢?光想空手套白狼。”她伸出双手,向他索要线索。
韩景黎一时忙的忘了分享,他掏出笔记本,扔给刘宵,让她自己看。
“我去,这也太劲爆了。”刘宵看完,不禁发出感概。
“我认为这个枫林中学怪怪的,但是昨天我穿的是警服,他们对我有所提防,下次你穿便衣去探探。”
刘宵点头答应,她又瞄了眼他的办案笔记,觉得师弟有成长,整个调查过程写得非常清楚,还有自己的推测。
“那我们今日去黄金盗窃案的案发现场?”
“这一切缘由都是当戒指的人而起,如果我能画出他的样貌,这不是利于我们探案?”韩景黎将自己的工具收拾好装在书包里。
刘宵叹了口气,“师弟,今天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上次有抓嫌疑人起码有监控视频,这次连视频都没有,你怎么画?”
韩景黎觉得她还是小瞧了自己,默不作声地离开办公室。
两人很快上了车。
不过这次开车的人换成了刘宵,韩景黎看着开车的人有些伤感,想起前几天还跟他一起办案。
刘宵似乎看出他的难受,“师弟,别难受了,再过几天,师父就恢复了,今天张局答应我了。”
说起这个,韩景黎有些好奇,“张局是因为今天的新闻才训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