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 韩景黎和刘宵两人沉着脸,各坐一边,谁也不理睬谁。
韩景黎让刘宵去枫林中学探探底, 谁知她非要去查枫林集团,他觉得是打草惊蛇,坚决不同意,两人为此争执到现在,说不到一起。
“要是师父在就好了。”她暗自叹气。
“那你明天就去你想调查的地方, 我去学校找那个老家伙。”韩景黎突然悟了,他不过是警校的学生,没有郝行的庇护, 他哪里有资格办案, 何必和刘宵浪费口舌讨论调查方向。
“行,我先不去枫林集团, 你去找师父, 看他咋说。”刘宵拎起公文包, 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
韩景黎出现在郝行办公室前。
刚咬上一口包子的郝行,看见他直接愣住,“你小子怎么来学校了?”
“你好意思说, 我又不是正式的警察, 我凭啥查案, 杨瑶跟我有什么关系?”韩景黎学起郝行之前犯浑的模样, 坐在他的对面, 翘起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不是拿着我的警官证, 那是我专门为你留的。”郝行知道他的来意,嘴角微微上扬。
韩景黎盯着对面的人, 果然如刘宵所说,这个人就是个老狐狸,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大胆猜测,“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杨瑶了,她考警校也跟你有关?”
郝行继续咬着他的包子,默不作声。
“哇,你真是个老狐狸,把我和刘宵耍的团团转。”韩景黎气不打一处来,猜到郝行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到处跑。
“你们不是办得挺好的,应该查到她来自哪里了。”郝行吃完最后一口,扯下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此举就是考察两个徒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案件的关键之处。
“那你是不是知道她的男友是谁?”韩景黎激动地问道,他心想如果郝行知道杨瑶的男友是谁,还让他们白费功夫,那就等着他的“报答”吧。
“那我倒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早就认识她,也是我让她来读警校。”郝行摊开双手,表示不知情。
时间倒回五年前。
2017年1月1日,郝行如往常一般穿梭在大街小巷查办案子。
他开车到达时代广场,看见一个女生穿着薄款运动服蜷缩在垃圾桶旁。
即使路过的人嘲笑她,她也不曾抬头。
郝行停车,走到女生身边,“孩子,元旦你不去过节,你待在这里干什么?”
面前的女生依旧没有理他,她头发乱糟糟看着比郝行还要乱,双手冻的通红,将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般。
他害怕她冻死,连忙伸手探气,“还活着。”
即使郝行伸手碰她的鼻子,她只是抽搐一下,依旧没有抬眼看他。
郝行环顾四周看见旁边有便利店,立马脱下大衣盖在她的身上,“孩子,等等叔叔,我去给你买点热的东西。”
片刻,他从便利店端着热茶跑了出来,发现人不见了,地上只剩他的大衣。
郝行最见不得一声不吭就走的人,尤其是有心事的人。
他望见广场四周都有监控,连忙打给附近的交警部门,调取监控,看刚才那个女生究竟往哪去了。
“叮”的一声,一条短信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那个女孩往春雪路走了。】
郝行立马驱车赶往那里。
刚开过一个路口,他就看见刚才那个女生浑身哆嗦地抱着自己,慢悠悠地向前走。
她似乎也不知道去哪,站在十字路口迷茫许久。
郝行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你好,我是刚辞才给你大衣的叔叔,我是警察,你不要怕,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没想到女生哭喊道:“家?我没有家。”
“那你先上车,叔叔带你去警局。”郝行打开副驾的门,让她进来。
女生听说他要带她去警局,惊慌地逃走了。
郝行立马下车,一把抓住她,“孩子,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要去警局...我不要去警局!”她拼命地摇头。
“行,我们不去,我带你去吃饭吧。”郝行强行拉着她上车。
他坐在车上才发现女生的双手冻的通红,“给,刚才给你买的热茶,应该还热着。”
女生接过,低声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要管我?”
“因为我是警察,要为人民服务。”郝行嘴角上扬,带她离开。
三十分钟后,郝行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狼吞虎咽地吃着鸡腿。
“孩子,你叫什么,家住哪里?”
他问题一出,女孩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还想送我回去?”
郝行连忙摆手,“我只是想认识你,我叫郝行,是一名刑警,可厉害了,平时抓很多坏人,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他这才看清女生脸上有淤青,嘴角渗血,手腕处还有伤疤。
她冷笑一声,“没有人能帮我。”
郝行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话,“只有你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战胜一切困难。”
他掏出身上仅剩几千块钱递给她,“孩子,对面的服装店还开门,去给自己买一身棉衣穿上,好好活着。”
她接过之后,突然哭了起来,“警察叔叔,只有强大才能战胜一切吗?”
“没错。”郝行点点头,将他穿警服的照片给她看。
女生看着照片,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警察叔叔,我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