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见他故作神秘, 白了他一眼,“那郝大队长,凶手不是人, 难道还是鬼不成?”
郝行连连摇头,“陈队,我们可是信唯物主义的。”
刘宵拿出手机跟韩景黎视频连线,悄悄地站在长海市刑警身后,“师弟, 师父判案现场,你可不能错过。”
韩景黎坐在长海大图书馆的自习室,边绘画, 边看直播, 他看着郝行虚张声势的样子就觉得搞笑。
他心里想法与陈队一样,有些期待郝行的推断。
此时郝行看着众人疑惑地看向自己, 他立马指了指事发现场的三棵树。
“凶手心思很巧妙, 事先准备好了机关, 就等人来,这个机关就可以启动了。”
陈队顺着郝行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根鱼线的另一端连接着鸟窝。
“凶手难道是鸟不成?”
他这随口一说, 郝行直接竖起大拇指, “不亏是老刑警, 这么快就推理出来。”
“郝行, 少跟我扯蛋, 有屁快放。”陈枫听出他话里有话,直接骂了出来。
郝行还算识趣, 立马还原案发现场。
鱼线总长2米1,他将鱼线的一端绑在右手边的樱花树上, 再将纸做的樱花塞入新的布袋里,用这跟鱼线缠绕一圈。
最后他把鱼线的另一端放在鸟窝里。
“小刘!”他趴在树上,叫刘宵帮忙,“你将假人放在下面的石椅。”
刘宵火速抱着法医带的假人将其固定好,立马离开。
郝行轻轻一拽,树上的纸樱花掉落的瞬间,假人也一分为二。
“但是凶手怎么就知道鸟会在那个时间拽鱼线呢?”陈枫听见郝行一系列的推理,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欠缺一些逻辑。
郝行拿着鱼线的一端,从树上跳了下来,“至于你说鸟怎么在那个时候扯动鱼线,请看这里。”
他从身后掏出鸟窝,里面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麻雀,身子被鱼线串过,鸟窝里全是血迹。
“我刚才说凶手不在案发现场,并不代表他提前来过,他完全可以提前布置好现场,再离开学校。
大家都知道鸟是早出晚归,出去觅食,他趁着母麻雀飞出窝以后,再将鱼线穿进小麻雀的身子里,等母麻雀听见声音来救小麻雀,帮其拉扯的鱼线的时候,惨剧就发生了。”
陈枫听完郝行整个推断,心里有些烦躁,拿出烟抽了起来,刚抽一会儿,就看见郝行朝自己伸手,“你也想抽?”
“陈队,抽烟对身体不好,我都戒了。”郝行一把夺过他的烟,掐断扔进垃圾桶里,随手扔给他一个薄荷糖。
陈枫愣在原地,心想这家伙要是自己属下,早就上手揍他一顿了。
刘宵捂嘴偷笑,知道师父烟瘾犯了,见不到别人抽烟。
“郝行,你别太过分了,大家听你胡言乱语说了半天,我忍你很久了。”陈枫用手指着郝行的脑门,眼见就要打起来。
可郝行却不恼不怒地拿出手机,“我有证据。”
他将韩景黎发给自己的照片,群发给工作组的人。
“想必大家都收到了照片,我的证据来源于各网友的拍摄,今天是长海大公开辩论赛,所以有很多非本校学生也可以进来,你们可以明显的看见照片的左上角,有一只大鸟挥舞着翅膀,嘴里叼着鱼线。”
他们纷纷低头检查,确实跟郝行推理的一样。
本来郝行说完心里也没底,一切确实是在他侦查完现场之后推理出来的。
正好在屏幕那边的韩景黎听完郝行的推论,在社交平台上找寻资料,他确实发现了证据。
陈枫朝郝行挥舞的拳头瞬时落下,将他给的薄荷糖拆开塞进嘴里,“臭小子,我今天先原谅你了。”
郝行见他不生气,便继续说了下去,“但是还没有完,凶手显然是在6-9点之间进入学校,而且还不是走的大门。”
“怎么说?”刘宵好奇问道。
“你想走大门要登记身份证,凶手可不傻,而且刚才我在保卫处看了监控,发现今早6-9点只有一名清洁工路过这里。”
“那还愣着干什么,抓人啊,听你说这么多废话,凶手都跑不见了。”陈枫有些着急,心想这臭小子刚才看监控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哥,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抓清洁工。”郝行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韩景黎听见郝行的话,直接怔住,他环顾四周,周围空荡荡的。
他可没收到郝行的指示去抓人。
就在众人困惑的时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提溜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理着寸头,嘴角带伤的年轻男人从校外走了进来。
本来门卫还不让进,但他露了证件,立马放行。
“师父,麻烦您了。”郝行上前拉住老人的手,向刘宵介绍,“这是你祖师爷季风里,快问好。”
刘宵连忙鞠躬问好。
白发老人瞪了郝行一眼,“臭小子,只有求人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说完把年轻人推到郝行面前,让他戴上铐子。
原来韩景黎走后,郝行就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季风里,他觉得单凭韩景黎一个人调查还远远不够,就拜托住在长海市的师父帮忙。
果然老人家闲不住,一听要查案,就一大早兴奋地去了长海大学,他比韩景黎还要早到学校。
他7点去的,校园里的人很少,他有些无聊,便站在樱花树下打太极。
但看见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年轻人在树下鬼鬼祟祟的。
他觉得奇怪,便上前问了年轻人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