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韩景黎拿着向校长给的地址直接去找向天皓。
虽然向天皓没有住在别墅,但位于市中心这栋复式楼,据说也不便宜, 每户都配有私人管家。
还好韩景黎有向校长帮忙,提前给管家打电话,让他好生招待自己。
韩景黎站在向天皓的家门口,按下门铃,里面却没有人回应。
“向少爷昨晚喝得很醉, 说不定还没睡醒。”管家尴尬一笑。
“你有备用钥匙吗?我有很着急的事情问他。”韩景黎才不管他睡没睡醒。
管家面露难色,按理说主人在家,他不能私自开门, 但眼前这个人又是向先生介绍的。
在韩景黎的催促下, 门“咯噔”一声开了。
“喂,一大早的这么吵, 还让人睡觉不?”向天皓披着一件丝绸做的外套, 眯着眼睛大喊, 直到他看清眼前的人,露出一丝坏笑。
“既然向少爷开门,那我就先下去了。”管家知道这人不好惹, 连忙找借口离开。
向天皓顺势要关门, 却被韩景黎用胳膊挡住, 他掏出手机, 放出昨天的录音, “你是不是杀害高老师的凶手?”
听到录音,向天皓愣了几秒, 还是继续否认,“就这, 怎么证明我是凶手,我看你是头脑不清醒了,再不松手,小心我夹烂你的手。”
韩景黎也不是好惹的,一脚把他踹了进去,冲进他的房间,环顾一圈,发现他确实是一个人住。
“你有病啊,私闯民宅,小心我报警抓你。”向天皓捂住发疼的腹部,韩景黎这一脚把他隔夜饭都快踹出来。
韩景黎没有理会他,趁他难受的时候,火速翻找东西,发现一张显眼的碟片,上面写着“珍珠男孩”。
他好奇打开,却被向天皓一把抢走,“你赶紧滚出去,小心我报警。”
向天皓拿着光碟眼神躲闪,生怕被他拿走这片光碟。
韩景黎觉得他心里有鬼,冲上去抢夺。
两人扭打在一起,谁都不肯松手。
“韩景黎,高远又不是你真的表哥,你那么上心干嘛?我早就调查出你是个孤儿,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回长藤去。”向天皓不能理解韩景黎为一个陌生人拼命。
他此话一出,韩景黎更觉得向天皓有问题。
至于高远,他早就把远哥当成自己的亲哥。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两年前的暑假,高远穿着白色衬衫,留着服帖的短发,显得整洁干练,他笑起来总是露出两颗犬牙,看起来很阳光。
高远在童心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每次分发食物,都会在角落看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子,他一脸孤寂地靠着墙边,从来不去领取食物。
“你好,我是咱这的义工,你为什么不去领面包和牛奶?”高远蹲在他身边,关心道。
韩景黎颓废地笑了一声,“拿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人抢走。”
“你告诉我,谁欺负你,我给你报仇。”高远挽起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样子。
韩景黎偏头看见他文文弱弱的长相,冷笑一声,“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我。”
他转身就走。
当时的韩景黎最讨厌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心,尤其是这些义工,不过是为了学分。
他认为高远也是这样的人。
一次突发事件,改变了韩景黎对高远的看法。
韩景黎如往常一样去孤儿院的自习室学习,突然听见后院传来争吵声。
“同学,这份面包和牛奶是给韩同学的,你们每个人都有份,为什么要抢?”高远被几个孤儿院高年级的学生包围起来,那些人快成年了,即将要离开孤儿院,经常欺负低级学生。
院长根本管不过来,所幸不管了。
韩景黎看着这幅场景觉得有些搞笑,他还是第一次见义工为自己打抱不平。
一般义工听说自己的事情,直接把他当作灾星,根本不会把韩景黎放在心上。
“喂,你来当义工就是为了学校的社会实践吧,我劝你别生事,赶快弄完离开这里。”一位个子高的男生逼近高远,威胁他。
“我看你比我小几岁,应该叫我哥哥才对,我知道你们马上要离开孤儿院,出社会更要尊重他人。”高远依旧不知道这几人的可怕,继续叨叨。
个子高的男生直接给了他一拳,“你好烦啊,揍他!”
几个人把高远猛揍了一顿才离开。
韩景黎看他被揍了一顿,冷漠地走了过来,“叫你多管闲事,活该!”
他以为高远会痛骂自己不识好人心,没想到高远拍拍身上的灰尘,从怀里拿出被压坏的面包递给韩景黎。
“牛奶被他们喝了,但是你的面包被我保护好了。”高远憨憨一笑。
韩景黎看着被压得皱瘪瘪的面包,直接摔在地上,“谁要吃这玩意儿?”
他虽然说话刻薄,可内心早被高远感动了。
晚上,韩景黎路过高远的房间,发现他在给自己上药,却够不到后背。
那后背的淤青让韩景黎心情低沉,他正准备离开,抬头却看见高远站在门口,笑着欢迎他进来。
“你都被打成那样,还能笑得出来?”韩景黎摇摇头。
“我这顿打可不是白挨的,就当给那些快成年的孩子上的第一堂课吧。”高远老实回答。
韩景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社会上居然还存活着这样心地善良的人。
他替高远上药,“以后你别帮我,我可是灾星,谁沾上我都会变得不幸。”
高远突然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