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闻局继续审问张向初, 他依旧吊儿郎当的承认了所有案件,但是物证,他却含糊不清。
好在郝行带回的保险箱里, 有他国外账户资料,诈骗案的证据算是拿到了。
韩景黎现在才知道张向初买自己的画只为了洗钱,他头皮发麻。
郝行去警局和闻局商量押送张向初的方案,他始终怀疑张向初有同伙。
闻局商量派两辆车依次离开长远,分散敌方注意力。
郝行决定亲自坐押送张向初的那辆警车。
韩景黎想跟他一起, 却被他安排到另一辆车,在他们后面出发。
两辆车相隔30分钟出发。
郝行坐在押送张向初的那辆车的副驾,神情严肃。
而坐在后排的张向初悠哉地吹起口哨。
今天周二, 高速路上的车不多。
前车开始降速, 让后车注意到自己。
“001,已跟上, over!”护送的刑警用对讲提示前车。
“已看到002, 保持车距, over!”郝行所在那辆车发出指示。
韩景黎看着前车,他思考张向初为什么盯上自己。
那张美钞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们一行人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一半。
前面押送车突然加速。
几名警察被人从车上一脚踢下高速。
韩景黎所在的车立马追上。
长远市的刑警呼叫前车,“001, 你们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押运车并没有回答, 而是转了方向, 去了长风市, 偏离指定路线。
韩景黎的车立马停下, 查看警员的伤势。
几名警员被001车扔下,身体均有擦伤。
“什么情况?”长远市的刑警焦急询问。
“是...是郝行, 他把我们推下车的。”磕破头的警员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韩景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郝行究竟是在干什么?
他打给郝行, 发现电话已经关机。
离长藤不远了,长远市的刑警还是依照原计划去长藤市,并向张局报告了这次意外事件。
韩景黎一头雾水地回到长藤市,想起警局还剩江涛。
两人私下约着见面。
韩景黎将他们在长远市发生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江涛。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郝队做的事情。”江涛拍着脑门。
“对啊,他明明答应我,帮我洗清冤屈。”韩景黎捏紧了手机。
如果张向初跑了,韩景黎就要被带进警局关起来,他还没有洗清杀人犯的嫌疑。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还有一天,你就要被抓进警局了,郝队这是在耍什么花招?”江涛知道郝行办案风格独具一格,但是这次确实违反了规矩。
韩景黎摇摇头,他现在要回家捋清思路。
如果所有的案子都是由自己而起,必然有破绽。
江涛手头还有一堆事情,他匆匆告别韩景黎。
回到公寓的韩景黎,将书桌上的所有东西扔到地上,他铺平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最关键的车祸案。
2012年车祸案(龙凤戒的遗失)——2014年筒子楼命案(因为龙凤戒)——2016年画家案(还是龙凤戒)——2018年王院长的儿子与女友自杀一案(龙凤戒)——2020年精神病院的情侣(龙凤戒)
直到2022年杨瑶自杀一案,手中的凤戒惹人注目。
韩景黎发现这些未解的命案全是因为自己而发生,从长藤市开始,再从长藤市结束。
他吃惊地捂住嘴巴,记忆似乎也变得清晰。
韩景黎想起王院长告诉自己,那对龙凤戒是方梨送给儿子的礼物。
因为孩子们马上要结婚了,她说这对戒指上有着美好的祝福。
谁知道两人刚一订婚,就离奇死亡,双双出了车祸。
韩景黎发现每对情侣的死法都不一样,但都与方梨有关。
韩朵云的弟弟韩衍明办过不少画展,估计那天在医院她就是要告诉自己这个秘密,结果被人灭口了。
他想起童心孤儿院的院长妈妈似乎跟方梨是好朋友。
方梨每次来孤儿院到访,看见韩景黎,她的表情都很冷漠,甚至指着他,“是你害死你的父母。”
现在想来她这句话颇有深意。
上次他们探案路过香湖幼儿园,方梨明明认出了他,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叮叮”两声,韩景黎的手机响起。
他瞪大了双眼,是郝行的信息。
【我找到了方梨,不要告诉别人,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说来话长,明天让江涛去梨花小苑逮人。】
韩景黎害怕郝行的手机在路上丢了,是坏人故意发引诱短信。
他小心翼翼地回了过去,“你把我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放在哪个书柜了?”
不到一会儿,郝行就回过来,“狗屁,我家就没有书柜。”
韩景黎松了一口气,发现这是真的郝行。
郝行家里空空如也,房间只有床和简易衣柜,根本没有其他家具。
他发了一个“ok”过去,通知江涛这件事情。
接到电话的江涛也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郝行真的疯了。
翌日清晨,韩景黎彻夜未眠,想了一宿。
这个方梨跟自己有什么恩怨,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韩景黎打车去了梨花小苑,可他到了现场,却发现民警挂了黄线,不让人靠近。
此时几个人从里面抬出用白布盖住的尸体,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露在外面。
韩景黎眼尖,一把拉住江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