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优秀的男孩终究是别人的男朋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点点在我的生活中消失,无法挽留。
心头滴血,心如刀绞。
一翎,你知道我的痛吗?
蒋莲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站起身,捂着脸冲进了卫生间。
正在喝的热火朝天的男人们愣了一下。
“小蒋怎么了?”何勋面红耳赤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芥末吃多了吧!来,何大哥,咱两还是第一次见面,干一个。你喝酒豪爽,不像张伟,只能喝一两白酒,两瓶啤酒。”同样爱酒的霍中海端起杯,和何勋撞了一下。
“你出去看一下吧!”
木青鸢轻声对岳一翎说,同为女人,她敏感的发现蒋莲雨看向岳一翎的眼神不对劲,那是藏着多么深的爱恋的眼神啊!这个漂亮的女孩也是我老公的追求者吧!
木青鸢既骄傲又心疼,骄傲的是岳一翎爱的是她,心疼的是她深深理解此时蒋莲雨的心情。
对不起,这个男人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要都不给。
可是,她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啊!
不如……让老公去安慰一下她,只一下。
木青鸢顿时觉得自己无比伟大。
岳一翎感激的看了木青鸢一眼,“我马上回来。”
岳一翎离座的瞬间,木青鸢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浓浓的醋意。当时就后悔了。可话已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岳一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哼!让你去你就真去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多长时间。
木青鸢的注意力放在了她左腕上那只精美的百达翡丽上。
现在开始计时……
1,2,3,怎么还不回来?
蒋莲雨在卫生间哭了个痛快,用清水简单洗了洗脸。她在镜子前检查了一番,除了双眼略显红肿外,还算过得去。
“你好了没有?”岳一翎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蒋莲雨身子一颤,他,他怎么会到这里,难道我刚才哭让他看到了,这可怎么办?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慌乱,那么紧张。
“我看你在卫生间呆了那么久,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我很快就好了。”蒋莲雨从包里掏出口红,给双唇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深吸一口气,蒋莲雨像即将走上刑场的烈士一样,拉开了那道重逾千斤的洗手间门。
岳一翎靠在墙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莲雨,走廊那头有个大露台,我们去那边坐坐。”
蒋莲雨像中了魔咒一般,鬼使神差的跟在岳一翎身后,走上了大露台。
没有星星的夜空真好,就连吹来的燥热的风里都传来幽幽的香气,能和岳一翎一起欣赏这样的夜色,蒋莲雨觉得世界一下子又恢复了色彩。
“莲雨,开学后你就大四了,基本也没什么功课了。如果不想考研的话,我邀请你加入长风,你外语好,我准备将来把国外这块市场交给你做。青春泉未来的主打市场必然是海外,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愿意帮我吗?”
岳一翎的眸子在微弱的夜灯下散发出奇异的蓝光,面对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蒋莲雨又怎么能说出一个不字。
第二百六十四章怒火
木青鸢数到六十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她走出包房,轻手轻脚像做贼一样在走廊里潜行。
还好!木青鸢松了一口气。
岳一翎和蒋莲雨坐在走廊尽头的大露台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圆形茶几,好像在说公事。二人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没看到奸情的苗头。
木青鸢站远了一些,掏出了手机。今天白天被汤姆和杰瑞这两个白痴气到了,不出这口恶气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埃里克森先生,我是伊莎贝拉。”
正在圣安医院的病床上躺着的艾克公司总裁埃里克森就像听到仙音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伊莎贝拉,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走了,我的后续治疗怎么办?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埃里克森先生,很抱歉,没有来得及通知你,我这边出了点急事,现在在中国,你的病恐怕要由别的医生来接手了,你放心,别的医生同样很优秀。”
“不要,我不要别的医生,伊莎贝拉,你是最好的,我要你为我治疗,是不是我付的诊金不足了,你说个数,我马上给你开支票。”
“真的不是钱的问题,埃里克森先生,实在抱歉,我现在在中国,有事走不开。”
“中国?我想起来了,伊莎贝拉,前段日子你不是说有个中国的矿泉水想打进美国市场吗?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如果这事提前做完你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呵呵!”木青鸢发出了几声冷笑,“埃里克森先生,就别提你公司那两个人渣了,今天他们的表现让整个美国蒙羞,我几乎无法想象,在二十一世纪,竟然还会有这种让人可信的种族歧视者。对不起,再说下去我要吐了。”
“等等,伊莎贝拉,究竟出了什么事?那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埃里克森一听到种族歧视这个字眼,后背全是冷汗。
“你去问他们本人好了,我实在没法复述他们的话。”木青鸢挂了电话,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浮现出解气的神情,她自言自语道:“汤姆、杰瑞,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吧!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顶住埃里克森的怒火。”
埃里克森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音,呆坐了半晌,按响了床头的呼叫按钮,一个护士走进病房,“埃里克森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请把我的助理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就在病房外等待的助理马上走了进来,不等他问,埃里克森先开了口,“派去中国的人选是谁?马上给他们打电话,我要知道这两个混蛋都做了什么?”
助理不敢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