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哪怕违反杀手的原则。
不大工夫,门外传来敲门声,红煞去开了门。
白煞一马当先进了屋,后面还跟着那两名年轻的帅哥美女。
红煞不管不顾一把抱住白煞,声音中带着哭腔,“你没事吧?”
白煞像根木头一样任由她抱着,毫无反应。红煞觉察到不对劲,松开他,这才注意到他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
她惊恐的问岳一翎和木青鸢,“你们把他怎么了?我老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拼了。”
“你拿什么和我拼?”岳一翎没理会红煞,直接走到沙发前坐好,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的对她说,“你要是能出得了这个房间,我恭送你们夫妻离开省城,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岳一翎说这话的时候,清凉元灌注全身,惊人的威压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红煞脸色雪白,浑身颤抖如狂风中的落叶。
在岳一翎的压迫之下,她几乎无法呼吸。红白双煞的特长是枪法奇准,拳脚功夫不过停留在炼体境界,在先天高手面前,她脆弱的就像是个孩子一般。
在岳一翎持续不断地威压之下,红煞终于放弃了抵抗,她像烂泥般瘫软在地,用微弱的声音求饶。
木青鸢睁大了双眼,不明白岳一翎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出于对他的信任,她相信岳一翎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岳一翎心意一动,清凉元复归丹田。红煞终于得到了喘息,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吸着空气。
“你是个聪明人吗?”岳一翎低下头,居高临下对红煞说话。
红煞拼命点头,她现在不敢有一点违背眼前这个年轻帅哥的心思,刚才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就像无形的大墙将她挤在中间,连灵魂都要被压成纸片了。
她心如死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自己没有一点逃出生天的希望,他只要动动小指,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再看看呆若木鸡的白煞,和后面那个外国美女,红煞颓然低下了头。外国美女得惊心动魄,可是在这惊人的美丽之下,她却察觉到类似那个年轻人一样的危险的气息。
红煞彻底明白,他们夫妻在这二人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阁下,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只要能放过我们夫妻,我们一定听话,让我们做什么都行。”红煞的中文虽然也很蹩脚,但比白煞强多了。
天呐!不是说刺杀对象只是个普通的湾岛商人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可怕的一对年轻人,他们身上的气息强大到连最恐怖的杀手都要闻风丧胆夺路而逃。如果早知道尚氏父女身边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别说一百五十万美元,就算一千五百万美元,不,一亿五千万美元我也不来淌这趟混水。
去他妈的杀手界的原则吧!只要能让我和老公活命,吃屎我也肯干。
一瞬间红煞就下定了决心,听眼前这对年轻人的话,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红煞的回答,岳一翎很满意,“看来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们就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红煞点头如小鸡叨米,“阁下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让我做什么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哈哈!岳一翎在心里笑出声来,他得意的又带着挑衅意味的看了木青鸢一眼。
我没有摄魂大法,但一样会让人乖乖听话。
两人交往日深,他一个眼神木青鸢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看岳一翎那得瑟的样子,本想也给他来一个摄魂大法让他尝尝厉害,只是碍于屋内还有红白双煞。
哼!等一会儿没人再收拾你。
岳一翎收回眼神,转眼间又变的冷冽如刀,“我说什么你都肯听是吧?”
“是的,全听阁下安排。”红煞此时正襟跪坐在岳一翎面前,头深深地埋在地上。
“很好,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你救了你自己和你的丈夫。如果刚才你有一点反抗的意思,现在你就是个死人了,你知道吗?”岳一翎声音冷的像一块冰,对这种冷血的杀手,他要表现出更冷酷的一面出来。
红煞匍匐在地,吓得一动不敢动。
“以后你们夫妻就照我的吩咐做,此间事了,我保你二人平安。”
第四百零四章五路追杀令九
傍晚时分,拳霸带着墨镜,穿戴的像个游客,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登上了从京城开往东辽省城的大客。一上车,他便取出手机,插上耳机,自得其乐的听起了歌。
收到红白双煞的消息后,他没做半分停顿,直接从酒店退房,打了辆车,飞奔到了客运站,买了最近一班的车票。他要抢在别人前面杀死尚氏父女,独自完成这个任务。
他的自信来源于他是中国人,比其他几路杀手更熟悉内地的情况。谁能想到,在参加职业拳赛之前,他先后修习过咏春和关刀。
诚如红白双煞介绍的那样,拳霸确实是个练武奇才,他独辟蹊径的将咏春的灵活、寸劲与关刀的大开大合融入到西洋拳击中,这两种看似完全矛盾的武功竟然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统一。
在他参加港岛地下拳赛那几年里,没人记得亚军是谁?他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掩盖住了其他所有选手。
长期的一枝独秀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荣耀和丰厚的物质回报,但也招来了无穷的嫉恨。只要有他参加的拳赛,观众都会买他赢。地下拳赛赌局的老大每次都要为此付出不少的真金白银。
老大找到他,承诺只要他在下一场重要的拳赛中假装输给对手,200万港币现金当场兑现。
拳霸那时正是春风得意。心高气傲的年纪,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老大起了杀心,暗中下药,让他输了比赛,并在赛后伏击他。
拳霸也真是强悍,一人面对
